嗯?秦幽言被禁锢着下巴,身子微微前倾几乎完全扎进那人怀里。
这人眼底的复杂自责,此时加了些许困惑和懵懂。
这让尊上越发不悦。
平时挺聪明的丫头,为何在这种事情上竟如此不开窍。
夜晋尘眯眸霸道的钳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你觉得本尊会在意这种小事?还是本尊会用这种事情来要挟你?
秦幽言眸色一颤,有些复杂的转过视线。
正是因为知道他不在意,也知道他是真心的所以她才有些迷茫。
这个男人未免过于强硬了,不管做任何事都坚决霸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夜晋尘敛眉,见她低头紧紧咬着下唇,跟个叛逆的孩子一般,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本尊不想逼你。
只是这丫头向来惯会耍赖,每次自己前进她便后退,自己停止进攻她又得寸进尺。
我,我不是她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的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只更低了头大力的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男人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进入自己的生活。
只是她没能解开的秘密此时让她又有些犹豫。
她绝对不想重要的人再因为她受伤了。
夜晋尘曾从蓝点口中知晓一些她以前的事,眼前再闪过她陷入困境时空洞的表情,眸色有些沉: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之前她被控制,他只顾着对付那东西,如今想来才察觉她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并不完全因被控制。
那样的杀伐决断,就好像她曾做过同样的事情。
秦幽言身子一僵,瞳孔瞬间骤缩,脑中亦是闪过一片血海。
言儿?夜晋尘明显感觉那人攥着自己衣服的手开始发凉,身子也开始轻微颤抖。
别问好吗?什么都别问。秦幽言抵在那人怀里,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手指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那一瞬间,夜晋尘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惧意。
这是男人第一次看到她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恐怕在所有人的印象中,秦幽言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别怕,本尊在这里。
或许正是因为这丫头平时表现的太过强悍,偶尔露出无助和迷茫来才越发让人爱怜,疼惜。
乖,本尊不问了。
秦幽言躲在他的庇护下深深吸了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心里稍平静了些:抱我回去好吗?我好累~
她自己没有察觉,此时她在尊上面前,已经能不经意的撒娇了。
夜晋尘对她这样的变化很高兴,他微微弯腰直接将人横抱起来。
秦幽言从始至终都没抬头,只是胳膊换了地方改搂了尊上的脖子,顺带着猫一样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小声关心道:伤口没关系吗?
乖,没事。尊上宠溺的低头在她头顶上落了一吻,而后转身离开。
秦幽言没有察觉,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地上的玄灵戒竟慢慢腾空直至消失。
两人这样大摇大摆的跑到千影山来闹了一通又离开,千影山的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在他们去凤奎山时沿路设置了许多陷阱。
可无论什么样的陷阱,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不过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压根没被尊上看在眼中。
两人是在两天之后的下午到的凤奎山。
山上的人知道他们要来,早早派人在这里接待。
两人刚下马车,就被热情的迎进门去。
花花,你终于来了,可想死我啦~
秦幽言刚进了大门口还没等看清来人,眼前便闪过一抹红色身影,而后腰间一紧,被尊上提着转了个方向。
风余音伸着胳膊打算要来个熊抱,可还没等搂上那人的怀便扑了个空,‘啪叽’撞到后面的大门上去。
嗷~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无限委屈:花花~~~
夜晋尘冷着脸,语气不善:若不想被本尊卸了你的胳膊,你就管好它!
他的女人也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抱得?
秦幽言嘴角抽了下,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看了那男人一眼颇有些无奈。
这人还真是咋什么醋都吃呢。
不过风余音也是活该,一上来就往人身上撞,这都什么毛病。
凭什么啊!风余音不服气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别以为你是尊上本小姐就怕了你,咱们现在可是公平竞争关系,凭什么你能抱我就不能抱啊?
看到这男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瞧他一副高冷的样子,拽的跟什么一样。他是尊上又怎么样,自己还是京城恶霸呢!
要知道当时自己刚跟花花见面的时候,他还骗自己说是花花的哥哥,没想到他们竟然暗度陈仓!
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