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小家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尊上勾唇看着她,见她眼睛迷离异常,眼底笑意扩大,故意逗她说话:;小家伙,我是谁?;
;晋尘;秦幽言虽没了思考能力,但潜意识感觉这男人是想听好话。
她很难受,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乖,你喜欢谁?;
继续发问,那人已将她的衣服几乎完全扯掉,手探上她的肌肤。
;喜欢你。唔~;
好难过,不够,还不够。
男人俯身,用牙齿在她耳垂摩擦,借机调教:;言儿,记着要好好听话,做乖孩子。不然本尊会惩罚你的。;
秦幽言嘤哼一声,本能的缩脖子,却因为那人的压制,不得不抬起头来:;不要,疼~我疼~;
她声音带了些哭腔,配上那张委屈又红润的脸,格外惹人怜爱。
夜晋尘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现在知道疼了?口是心非的丫头。头两天不是还嘴硬的很?;
秦幽言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想伸手去拉那人的衣服,却被夜晋尘抓住手腕压在头顶上。
这个姿势,男人掌控全场,而对方避无可避。
她似乎明白自己此时处于弱势,极尽讨好,十分柔弱:;不,不嘴硬了;
;那以后还逃吗?;
;不,不逃了唔,难受~;
她再闷哼一声,泪顺着眼角滑落,药效完全爆发,已再没办法忍住。
夜晋尘似乎也知道,便不再为难她,只轻笑一声压低声音:;乖孩子,给你奖励。;
这一夜,尊上表示很满意,最起码她跟平日完全不一样,少了很多油嘴滑舌,反而乖得不像样。
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极致的反差让夜晋尘彻底失了理智,到了后半夜,秦幽言已累的睡过去,就那人精神头足得很,贪吃无度的。
一时让人怀疑,中了药的到底是谁。
第二天早上,秦幽言醒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着,身子跟被碾压了一样。
头天晚上,男人已经给她清理了身体,但她还是有些发烧。
尊上虽然给她输了灵力却依旧不放心,一大早起来去吩咐下人找大夫。
;嘶~;好痛啊。
;言言你醒了,本汪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耳边传来那货贱贱的声音:;吓死本汪了,这年头找铲屎官可很费劲的。;
;滚!;秦幽言对它的嫌弃是刻在骨子里的。
阳光直射到脸上,她艰难睁开眼,而后待发现周围环境时,猛然震惊。
被子里面,身体未着寸缕。
;卧槽!;她一把压住被子,震惊过后是记忆的快速涌入。
靠,他们昨晚——睡了?
;生米已成熟饭,虽然本汪对那男人也不甚看好,但言言,你还是节哀吧。;蓝点等着她回忆完,跳到床边去:;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节哀你大爷。;秦幽言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而后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咬牙:;不行咱跑路吧!;
;???啥玩意?;蓝点头顶毛都炸起来了:;我说你两到底谁睡了谁?你跑什么路,你该让他负责啊!;
;你特么当我傻吗?负责?;秦幽言随手捡起旁边的枕头扔过去:;送上门被他睡吗?;
别的也就忍了,虽然当时她没意识,但大约清楚那药不用这种方式是解不开的。
可重点在于两人实力和体力悬殊太大!
秦幽言躲在被子里的手揉着腰,瞪眼坚决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她改变主意了,跟这男人在一起不光经常性被威胁,还得承受见不到第二天太阳的风险。
不值!
夜晋尘回来的时候,房间已没了那人的影子。
看着空空荡荡的床。
尊上危险的眯了眸,而后突然沉声笑了:;很好,非常好!;
他本以为经过昨晚她该老实些的。
看来是他低估那丫头了。
秦幽言回去的时候府中人还不知情,她刚进屋便把自己扔到床上。
眼皮还是有些睁不开,额头依旧烫得很,该是发烧还没完全好。
蓝点有些无奈的吐槽两句,但还是费力的咬着被子给她盖上,而后拍翅膀飞出屋。
既然铲屎官生病了,那觅食的事情可得它自己来。
屋内静的很,虽然她生着病,但难得睡得安稳,这还是这几天来她睡得最舒坦的一次。
再醒来已到了黄昏,秦幽言悠悠转醒感觉肚子饿的慌,伸手摸上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某位尊上已偷偷来看过,并且重新给她输了灵力。
;小言?;门外传来女子轻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