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了!”
松赞干布虽然和他母亲达成一致,他母亲也答应松赞干布劝说他,但他可不认为对方给的条件足够他取消这次和吐蕃的和亲。
你松赞干布不是愿意下血本取消这次的和亲嘛,那行啊,接下来就要拿出你的诚意。
反正他母亲和松赞干布的交易只是劝说他,而他也答应这件事可以谈,只不过是有附加条件而已。
如此一来,他母亲也不算是违约,双方的人情也算是还请了,而他罗通接下来还要宰松赞干布一顿。
窦线娘闻言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还是我儿聪明啊,这个松赞干布看起来就十分讨厌,我儿这次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你们自己赶紧给老身弄个孙子孙女出来!”
说完,窦线娘在金胜曼羞红的脸色当中转身离去。
而金胜曼在她离开之后则是立即向罗通施礼请罪:“夫君,其实这件事我……”
她请罪的话还没有说完,罗通便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笑道:“其实本王知道你内心一直在意这件事,现在借着松赞干布的手,也算是圆了你的梦想。
放心吧,既然陛下下了特旨,你也希望有个孩子,本王今晚开始就在你那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