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报告的禁军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布包。
“何事禀奏?”
李治已经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话语里难掩着急。
“回太子殿下,属下按照并肩王的意思,在刘大人府中暗中监视他,发现……”禁军微微抬头转向罗通。
“有何发现?
尽管说。”
罗通看着禁军点了点头。
李治纳闷,这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
“属下,发现刘赟刘大人,他让小斯按照王爷你给的药方去抓了药,煎好了之后,刘大人他没有喝。”
禁军顿了一下。
“没有喝?”
李治觉得奇怪。
“是的,太子殿下,他把药给悄悄倒了,没让人发现。
属下暗中观察到他把药倒在了他房间窗台后面的花坛里。”
说着禁军把手中的白色布包呈了上去。
“这是属下偷偷把小斯煎药的药渣带了回来。”
李治接过禁军手里的布包,转过去面对罗通,一点点打开这个布包。
罗通凑过去轻嗅味道,确实是他开的那副药方上的药材。
“并肩王,这刘赟是何意?
莫非以为并肩王你还会害他么?”
李治把布包交给禁军。
罗通摇了摇头,微微眯起眼睛。
“本王完全没有理由害他,他也一定知道。
他不喝药的原因只有一个!”
罗通伸出食指,作出一个一的姿势。
“是什么?”
李治好奇地看着罗通,等着他解释原因。
“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有伤,但是却不喝药,就是不想自己的伤这么快好。”
罗通摊摊手,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不想自己的伤好,他的伤好了会受到威胁么!”
李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有人不想他伤好,而他在掩人耳目。
又或者是他想让人知道有人不想让他伤好。”
罗通这一番话,把李治给饶了进去。
李治瞪着一双疑惑迷茫的眼睛,什么知道不知道,想不想的,他咋不懂。
“唉!”
罗通叹了一口气,“殿下,本王承认这有点复杂,本王自己也还没有捋清楚,所以还需要慢慢查证。”
王灿是张亮的余孽没错,刺杀刘赟的刺客是王灿推出去的,刘赟伤越重,越是说明他跟王灿的关系的恶劣,也就跟张亮余孽撇清了关系。
“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楚这个组织究竟是个什么组织,以免他们再次伤人。”
罗通冷冷地说。
两人各怀心事地回了行宫。
回到行宫,罗通喊来了罗大。
“在江湖上发出悬赏,谁要是能提供这个组织的信息,赏银千两。”
罗通吩咐罗大。
在江湖上,罗通人脉也很广泛,在这小小的洛州城,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从刘赟的话来看,这个黑色花瓣组织,实力很强大,堂堂一个武将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而陈家百来口人,神不知鬼不觉就被灭了口,这个江湖刺杀组织绝对不能放任不管,一定要拿下,否则后患无穷。
“罗大,还有一事,你尽快飞鸽传书将此事汇报给皇上,还有狄仁杰。”
狄仁杰阅案子无数,也许能有不一样的思路。
“是,王爷。”
罗大将罗通安排的事情一一记下,出了门就去张罗了。
经过这么多事情,罗通也是有点疲惫,他躺在靠椅里,闭目养神,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的眉心,不轻不重地按着。
心里仍在思考案情,从一开始的刘赟遇刺,王灿和崔辉帮助抓住刺客,王灿意图灭口刺客而暴露身份,紧接着王灿被毒死,“王灿”死而复生,毁了容的陈耀,惨遭灭门的陈家……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从王灿管家那里得知王灿是真的死亡,假王灿现身挟持崔辉逃走后就销声匿迹了。
崔辉一直跟着王灿,竟然没有分辨出这个假王灿是假的,这一切太刻意了,像是一个谎言来圆另一个谎言。
罗通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毛笔,按照现代破案的手法,画了一张人物关系图,一直置身事外的人一直是崔辉,说他太会明哲保身呢还是他旁观全局。
“来人!”
罗通喊道。
立刻有禁军推门进来,“在,王爷有何吩咐。”
“带上最好的金疮药,本王去探望一下崔别驾的伤势。”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来到崔辉府中,罗通没有让人通报,而是自己走到房门前,崔辉正靠在床上,拿着一本书看。
“崔大人真是好学之人。”
罗通边抬脚踏入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