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划伤口,比较齐整是利器所划,应该是匕首之类的锋利的刀具。”
仵作又将死者的头掰向一边观察他的脖子,“脖颈没有淤痕,不是被人勒死的。”
将白布扯到下面,发现尸体胸口有个明显的伤口,仵作拿出剪刀把脏污的衣服剪开,死者胸口明显一道刀伤,而且根据这伤口的长度,应该就是日常的匕首的宽度。
“这刀伤该就是致命伤。”
仵作起身跟罗通和李治说自己验尸的结果。
“此人面容还是比较安详,应该是被熟悉的人突袭,而且没有过多痛苦,没有溺水挣扎的状况,应该是死去之后才被划伤的脸,然后再被丢进水井。”
仵作若有所思。
“既然被突袭,这个人是他熟悉的人,说明这个人是值得死者本人信任的,但是信任的人为何要杀他,还要把他的脸划烂,草民就不知道了。”
仵作忍不住继续推断。
罗通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仵作说的有道理。
古代的仵作条件差,但是这个人明显是被捅死的,也就不需要解剖验毒了。
“下去吧!”
罗通挥手让仵作走。
“并肩王,这人是被熟悉的人杀死的,如果他真的是陈耀,熟悉的人会不会就是崔辉。”
李治推测。
“不是,崔辉自从王灿死后,本王就特意派人监视他,他没有自己单独来过这里。”
罗通直接否定了李治的猜想。
“还是并肩王你思虑周到。
本宫还是不能像你一样想的这么全。”
李治摇头叹气,这种提前预想到提前安排的预知能力和敏感性,李治还是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