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出了这等的事,皇上可一定要严查。皇上,皇嫂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
说完也不等李玄名回她,便退出了正殿。
李玄名看先皇后的身影消失,这才对徐修怒斥道:“大胆徐修!明明那些商铺是你一个人的,你为何要冤枉皇贵妇和王述大人?”
“皇上,奴才,奴才没有冤枉他们,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全是真的。奴才有几个脑袋敢乱说。
开三家酒楼是奴才提出来的,说金都城酒楼赚钱,皇贵妃便给奴才钱,让奴才买下一家,后来生意好,赚了钱,又买下两家。
有了钱后,皇贵妃说不如自己开钱荘,这般可以钱滚钱,自己也有个放钱的地方。
那药铺是王述大人要开的,他拉上皇贵妃,说这般安全,只是,所有的事都是奴才在前面顶着,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啊皇上……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去皇贵妃宫中看看,她身边还有钱荘的银票,钱荘里进出的大笔银款,都得皇贵妃亲批,由皇贵妃亲自盖上钱荘的章印才行,那章印还在皇贵妃宫中。”
李玄名听了,点头道:“嗯!你这说的到也有几分真实。”
他转头对王云儿道:“皇贵妃,徐修是你宫中的管事太监,跟了你也有十几年了,他是不是冤枉了你,朕到以为,不如先到你宫中查一查,也好证明一下他所说是不是属实,你说呢?”
“三福,带人去皇贵妃的寝宫搜一搜,可有他们铺荘的银票和章印。”
三福应一声,正准备带人离开,王云儿怒吼一声:“你们敢!”
“皇上,虽你三皇兄已不在,可本宫还是你皇嫂,你怎能听一个狗奴才的狂言,对皇嫂无礼!”
李玄名一笑道:“皇贵妃不觉得,搜一下反而可以证明你是不是清白的?难道皇贵妃乐意让一个狗奴才冤枉?”
“你……”
“若真是冤枉了皇贵妃,朕自会向你赔罪,也会到三皇兄陵前赔罪。可若是没有冤枉皇贵妃呢?”
“三福,查看仔细了!”
“是!皇上!”
三福一招手,二十名侍卫跟在他身后,往王云儿的寝宫去。
王云儿见已是没办法拦住了,顿时泄气,瘫坐在椅子上,两眼却是死死瞪着徐修,徐修扫了她一眼后,吓得再也不敢抬头。
“徐修,你这等聪明的人,这些年,这些商铺你经手的钱进进出出也不少,你应该不会没有记账,去把这些年所有商铺的账册找出来交与朕吧。”
徐修心往下一沉,新皇上是个厉害人物啊,说话做事一针见血,不给人思考和用心思的工夫。
“皇上,奴才……奴才的账册不在身边。”
“不打紧,一会儿你与我们一同回金都城,让三福将军去你府上搜一搜……”
“皇上……回金都城,奴才便拿与皇上。”
李玄名这才微笑点头:“徐修,今日起,你便不再在这里当差了。
回到皇宫,与高富他们住一起,不过,你不在宫中当差,只管理金都城你名下的那些商铺,朕会派两个人去帮你。
你在金都城的宅子朕也不收回,还有你的两家绸布荘朕也不收回,只是,你每年绸布荘的收入要与皇宫四六开。
如若你要玩甚手段,朕便立马收了你所有的家产和财物,再将你的头下了去喂狗。
如若你好好替皇家赚钱,朕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衣食无忧,依然享受着往日的风光。”
徐修听了,在地上连叩了几个头:“奴才谢主龙恩!谢皇上饶奴才不死!皇上英明!”
“徐修,你这条命怕不只是朕一人掂记,所以朕会派人保护你,你只管大胆做好买卖,别的不要管,也不用怕。”
李玄名说完,又向王云儿道:“皇贵妃,如若查出徐修所说是真,右丞相王述大人若真的与钱荘和药铺有关,朕想听听皇贵妇的意思,朕应该如何处置?”
王云儿此时已是脸白如纸,神情沮丧,定定地看着一个地方,眼神却是游离的。
“朕知道,朕离开皇宫,离开金都城太久,即便朕回来,当上这个皇帝,可还是有人根本没把朕放在眼里,甚至想趁着三皇兄交给朕这个乱摊子之时,闹些事出来。
朕记得,朕离开皇宫那一年,皇贵妃才进的宫。皇贵妃不了解朕,朕与三皇兄不同,朕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李玄名说到这里,见三福往这边走来,便停下话,等三福进来。
三福手里拿着一个木盒,行完礼后,将木盒递给李玄名。
“皇上,这里有银票和章印,都是徐修那两家钱荘的。”
李玄名打开木盒,拿起银票看了一眼,上面有钱荘的名字,再拿那个章印。
章印是白玉雕成的,上面只有一个字:通!
“徐修,你看看,这是你钱荘里的银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