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告诉我,带我们去万兽山的老婆婆是李瑶公主的奶娘秦嬷嬷,娘娘已将她打入了牢狱。”
白俊秋惊愕地看着黄小灯:“她为何要害我们?我们又不认识她。”
黄小灯冷笑:“我们不认识她,可她的主子认识我们。”
“你是说……公主?是公主让她这般做的?”
“不知道。”
“可是,公主又为何要这般对我们?”
黄小灯看着白俊秋,顿了好一会儿,才轻笑道:“可能是公主恨我吧。”
白俊秋越听越湖涂,他们才来宫中,也只是跟公主见过一回,怎的就会恨上他们了呢?
“公主为何恨我们?你就别让我问了,快说说是怎会事。”
白俊秋坐在床榻前,表情有些严肃地问道。
黄小灯便将她和小冬子在金都城如何碰到女扮男装的李瑶,后来在王府又与她如何引起的过节,讲给了白俊秋听。
“可是,就算是与你有过节,也不至于要我们四姐弟的命吧,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歹毒!”
白俊秋听了,很是气愤,脸拉得老长。
“也不一定就是李瑶的主意,那个秦嬷嬷说,是她自己这样做的,公主不知道。”
“那就更奇怪了,你还吃了公主一巴掌,公主也算是占了上风,秦嬷嬷为何还要害你。”
白俊秋说到这里,越说越有气,一想到李瑶在王府打了黄小灯耳光,来到宫里又这般害他们,他气得坐不住,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风口深吸了几口气。
黄小灯看白俊秋是真的气得不行,便不敢将公主看上他的事说与他知道。
“姐,明日太医与你包扎好后,我们便回去,我不想再在这宫中待了。”
白俊秋站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自己愤怒的情绪,走过来,拉着黄小灯的手道。
黄小灯冲他一笑:“你也不要紧张,这宫中也不都是想害我们的人。娘娘说了,那个秦嬷嬷下狱,还要将公主罚去跪祠堂思过。
娘娘已经处罚她们了,我们再急着提出回去,娘娘和皇上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白俊秋想了想,点头:“那好,我们且待几日,不过,以后我要一直守在你身边,所有东西都要小心着才是。”
“诶,可不能这般说。”黄小灯嗔瞪他一眼:“要是让娘娘听见了,会伤心的。
我们在这里,娘娘可是甚都替我们想好,甚都安排得好,只有我们想不到的。
我们不用小心,我相信娘娘,她可真的是把我当成亲妹妹般。”
白俊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浅笑了一下:“好好,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是我太紧张了才说出这般话来。”
“我知道,俊儿是担心我。这宫中,只要公主不乱来,没人会将我们怎样。”
“嗯!那好吧,你也要歇息了,我看春儿刚才在院子里瞧了两回,小冬子他们许是玩累了,睡下了,你也睡吧,我去叫她进来。”
白俊秋捏了捏黄小灯的手,含笑地看着她退出寝卧。
第二日早上,黄小灯醒得很早,她看窗外很亮,以为很晚了。
她想起来,调整着起身的动作,尽量不让伤腿使上劲,可是试了几回,都失败了,只要没调好位,腿便有些疼。
“姑娘,你醒了?”
春儿睡在下榻,披上外袄来扶她。
“是不是很晚了,窗外这般的亮?”黄小灯问。
春儿给她垫好背后,走到窗前,推开窗往外看。
“姑娘,是雪,下雪了,昨晚应该是下了一晚,整个院子都白了。”
“下雪了?”
黄小灯笑道:“那小冬子和小碗又有活儿干了。”
春儿也笑道:“今儿让白公子陪他们玩儿吧,春儿来服侍姑娘,春儿怕累着公子。”
“你呀,先穿衣吧,别凉着。窗户就这般开一半吧,我想看看外面。”
“是姑娘,奴婢很快便好,姑娘先坐一会儿,奴婢马上给你打水洗漱。”
春儿去忙她的,黄小灯看着外面还在扬扬飘荡着的鹅羽般的雪花,顿觉这几日心中的雾霾和身上的疼痛全都消失了。
她在林韵竹面前,装出不生气,还说一切由林韵竹处理,实则,她的心里比白俊秋更生气。
当林韵竹说是李瑶和她身边的人想害他们,黄小灯心里就巴不得立马去找李瑶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即便她在王府,再怎的让李瑶失过脸面,可她也让她打过一耳光,也不至于想害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