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灯还以为是要将李瑶禁足个半月一月的,再罚她几个月的月银,一听林韵竹这处罚,笑了。
“娘娘这处罚精妙!在祖宗面前思过,算得上是犯了家规,五日,到也能让公主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本宫就是这般想的。若是这几日0本宫没机会与皇上说这事,那就不说了,待皇上知晓了,也已经罚完了。”
黄小灯这时狡黠地一笑,将头往林韵竹面前伸了伸道:“娘娘,我们在这里算计公主,怕是不好吧?”
“哈哈哈……”
林韵竹知道黄小灯是说笑的,大笑起来,心里痛快。
“这哪里是算计,这是花心思如何教化她。”
说完收了笑容,轻叹一口气道:“在王府的时候,皇上也曾想让王妃教教公主,可是没用。
我们回到皇宫,皇上也是将公主托付与本宫,可你是知道的,本宫和你的性子到是合了,却是看不贯公主那脾性,也不甚喜欢她。
如今皇上最不放心的便是公主了,真真比皇上那几个儿女都让人操心。
所以这回一定得教训一下她。待皇上忙过这阵子,本宫一定要让皇上给她指婚,早嫁出去,本宫也省心了。”
说到李玄名,黄小灯又想到为边城筹集银子的事。
“娘娘,我这几日在想一件事,那个徐修只是先王贵妃身边的管事太监,虽是她身边的红人儿,但也不至于能在金都城开那么大的三间酒楼。”
“妹妹的意思是……”
“会不会……我只是猜想,会不会徐修做那些买卖,真正的大老板不是他,是王贵妃呢?”
“王贵妃?”
“那三间酒楼,听李老爷说,不是开了一年两年,七八年怕是有的。自己身边的一个管事太监那般有钱,贵妃怎会一点也不知晓?
再说了,我去过徐修在金都城的府上,那气派,还有府中的摆设,可不比这殿中差。
自然,每年孝敬贵妃的东西,怕也不会便宜,贵妃怎会没有察觉?”
林韵竹听了连连点头:“妹妹这般一说,到还真的有可能。可王贵妃搬出宫中的时候,她殿中的东西都没带走,只带了一些她随身的衣物,还有几样她喜欢的物件,也就两个不大的箱子抬上的马车。
当时本宫便觉奇怪,皇嫂都带了四个大箱子,看她的穿戴可比皇嫂华贵多了,又管理了多年的后宫,怎的没甚东西可带呢?”
“只带这么点东西?”
“是啊。本宫还想着,她和皇嫂出宫,起码要几十辆马车才能够,没想到她只带了随身的两个丫环,徐修,加两口箱子。
看着她离开, 哪里像是搬家,到像是出去游玩。”
黄小灯听了,低头,眉头微蹙,双眼微眯,用一根手指轻敲着额头,冥思片刻。
“我怎的觉得有些不对呢?”黄小灯像是自言自语。
“妹妹觉着哪里不对?”
“娘娘!”
黄小灯猛一抬头:“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王贵妃会不会在金都城有钱荘?”
“啊?”
林韵竹听了,脸色一凛,惊得张开了嘴。
“我去徐修的府上与他见过,他在府里穿的衣料,可不是一个宫中的管事太监的身份能穿得起的。
当时我是想通过他打听一些宫中的消息,还想着进宫来给王贵妃做甜酒。
听他的口气,王贵妃平日里过的日子,可不像娘娘所说的,搬出皇宫时‘穷’成那般。
我便想,贵妃没东西要带,是不是要带的东西都在身上,那便是将所有的金银珠宝,值钱的东西,全都换成了银票?
若要是换成银票,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加上徐修的买卖若有王贵妃的份,那他们的钱应该有地方放,我猜会不会是钱荘。”
黄小灯这般一分析,林韵竹坐不住了,她噌地从床榻上站起来,惊愕又失措地看着黄小灯。
“这,这太可怕了!要是她私开钱荘,那可是死罪啊!”
黄小灯脸色凝重,摇了摇头:“娘娘,我也是这般猜测的,只是,我刚刚又想到,如若王贵妃和徐修一同开了钱荘。
或许,他们之前只是想贪些钱财,如今你们进了皇宫,皇上当上了皇帝,而王贵妃的哥哥王述又是右丞相,所以我不得不多想一些。”
“妹妹是说,怕王贵妃与他那哥哥有异心?”
“正是!”黄小灯点点头:“不管有没有,这个还得让皇上知道,去查一查。”
“妹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