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不上娃儿,可能是她自己有病才造成的。但也有可能女人是正常的,只是男人有病不能让女人怀上娃儿。
你看,姚双双一年多没怀过,如今这个新媳妇又大半年了,也没怀上,这便有可能是白亮有病啊,可不得喝药。”
这般说,桂娘娘应该懂了吧。黄小灯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桂娘娘。
桂娘娘眨了几下迷惑的眼睛:“是哦,姚双双也没怀过娃儿……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白亮有病,不能与新媳妇行夫妻之事,所以新媳妇才怀不上的。”
黄小灯一听,她这跟自己说的好像差得有点远,不过,这也算是事由的一部分。
这也算是一种病,她点点头,让一个连白库屯都没出过的老婆婆能理解到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白亮正是壮汉的时候,那身体比白季都壮实,怎会这样的?
我只听说张村有一个六十老汉,娶来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姑娘,老姑娘一直怀上娃儿,后来村里人说,是因为那个老汉根本行不了夫妻之事的原因。
白亮……唉,怎的就……才二十多岁……”
桂娘娘一脸的不能理解,和一脸的惋惜。
这两种原因都有可能,只是,不管是哪种病,都得吃药,黄小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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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碟在张梅花家又住了几日,麻氏实在是想两个小宝宝,催着杨大黑来接小碟母子三个回去。
在娘家,抱两个小宝宝的人多,逗他们的人也多,白小碟要轻松不少。
逗他们玩的人多了,两小宝宝也爱笑了,性格也活泼了不少,高冷的程儿,也开始笑了几回。
白小碟有些不想回去,可终归杨村是自己的家,她只好跟杨大黑回去了。
两小宝宝一走,张梅花家顿时冷清得让她有些不适应。
已是十二月初了,天越来越冷,山里的冬天总是比外面的来得早,一阵大风一阵雨过后,天上下起了小雪。
晚食后,一家人围在火炉前,看着水壶里冒出的热气,都不说话。
白小碗已休沐了几日,应该是再过几日,白俊秋也要回来了。
“都过去十八日了,还没有一点乡考的消息,再过五六日,俊儿他们也休沐回家过年节了。
俊儿要是回来了,你们可都不要提乡考的事,如今还没有消息,怕是……”
黄小灯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安静,想必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吧。
自白俊秋乡考后,他们都是数着日子过的,如若白俊秋在书院得到消息,他定会第一个跑回来告诉家里人喜讯的。
还有五六日书院便要休沐,想来乡考应该是没戏了。
“没考上就没考上,有甚伤心的。俊儿明年十八岁,三年后再考,也来得及。”张梅花道。
“是的,三年后再考,娘,我等他。”
“娘的好姑娘!三年很快的,娘陪你一起等!”
“哎呀,这有甚?又不是以后不能再考了。”
白小碗大声道:“实在不行,这举人不考了,二哥已经是秀才,让他来教村塾,我还可以多读几年学。”
“小碗说的是,俊儿考上秀才,已经替我们白家争了口气,他若不想考举人便不考了,你和俊儿早些成亲,我也快些抱上孙子,娘也开心开心。”
黄小灯一笑:“娘,俊儿还是要考举人的,他聪明,只是个秀才可惜了。”
“也是。”张梅花抓过黄小灯的手:“反正你和俊儿想怎的娘都支持,娘都听你们的。”
张梅花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桂娘娘的声音。
“灯儿,在家吧?”
黄小灯忙起身去开门:“娘娘,我在家咧,快进来。”
桂娘娘带着一身的雪花,还有一股冷风进了屋,笑道:“哎呀,屋里可真暖和,这雪啊,怕是要再下几日。”
张梅花也起身,白小碗忙让出椅子,坐到小冬子身边。
“可不,刚还想着,幸好小碟娘儿几个回去了,要不这雪再下上几日,怕是回去都难。”张梅花指了指椅子,让桂娘娘坐。
“我今日跟赵飞燕说了。”桂娘娘坐下,将手伸到火炉边。
“说甚?”张梅花没反应过来。
“说请镇上老大夫给白亮他们开药的事吧?”黄小灯接话道。
“是的。那个死老婆子,先还说他儿子不会有病,连说带骂的,说全是新媳妇的问题,还要找甚巫婆给她招招魂,说怕是姚双双阴魂不散,缠着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