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白亮心里烦得很,没好气地说道。
新媳妇心里却是委屈,也不好受,白亮怎么可以这般想她,她自嫁给白亮后,就是村里的男子,她见了都是低着头走的,连话都不与别人说。
白亮这般说她,自然是怀疑她,她有点生气,也有点害怕。
白亮上了床,见新媳妇还在哭,顿时来火,冲她怒吼道:“别哭了!哭丧呢?把你娶到家都快一年了,你肚子里屁都没一个,还有脸哭!我跟你说,明年春上,你要是再不怀娃儿,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白亮骂完,自己睡下,很快,便响起鼾声。
本来一直不见自己怀上,新媳妇心里就虚,听白亮这般一问一说,她心里更虚了。
不只是虚,还恐惧。
如若自己一直不怀上娃儿,白亮,白家,还会要自己吗?
要是因为这个被白家给休了,那她怎的还有脸活着。
就这样想一会儿,流一会儿泪,折腾了一整晚,新媳妇直到天快亮时才合上眼。
才一合上眼,白亮起床,便叫她给自己做早食,她只得起来。
如此这般,一连好几日,新媳妇都睡不好,精神一日比一日差,人总是恍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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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考的日子到了,书院休沐一日,黄小灯和小冬子驾马车去接他。
书院的学士们还在书院,白俊秋去乡考,若是考上了,书院他便不用再来了。若是没考上,还得再回来读三年。
为了不让白俊秋紧张,黄小灯装出一身的轻松,一路与小冬子逗笑着,想让白俊秋放松。
白俊秋心中还是有一些的把握,他也怕黄小灯紧张,反到安慰起她来。
黄小灯先与小冬子说好,不告诉白俊秋小碟和两个小宝宝在家,要给白俊秋一个惊喜。
果然,还没进院门,便听见小宝宝的笑声,和张梅花逗娃儿的声音,白俊秋眉头一展,看向黄小灯。
“嘻嘻,小碟带着两宝宝已在家住了多日,只等他们的大舅舅回来。”黄小灯笑道。
白俊秋快步走进院中,白小碗和张梅花,还有两个小宝宝同时看向他。
“大姐!鹏儿!程儿!”
白俊秋上去一手一个,将两宝宝抱在手上,一脸惊喜地看着他们俩。
俩宝宝一时有点懵,同时紧盯着白俊秋。
鹏儿看着看着,咧嘴笑了:这个人长得真好看,笑一个给他看看。
程儿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白俊秋半晌,心里也觉这个人长得是他来这里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呀,他对自己笑了,还说着什么。
他笑得真是温暖动人,程儿看着看着,竟也咧嘴笑了。
“哎呀!二弟,程儿来这几日,都没笑过,一见到你便笑了。娘,你看,程儿笑了,笑了。”
白小碟看到程儿笑,高兴地叫起来。
张梅花也看到了,点头道:“是啊是啊,真是难得见他一笑。我还想着程儿不会笑了呢。”
“哈哈,高冷犯的小人儿,遇上我们俊儿也笑开颜了,看来,我家俊儿这回乡考要高中啊。”
黄小灯也说了这么一句,只是没人听到她说的,都惊喜地全部心思在程儿的笑容上。
程儿长了两颗牙,一咧开嘴,两颗牙露出来,看着可甜了。
小冬子道:“我知道为何程儿一直不笑了,他长了牙,怕别人看见他的牙,像掉牙的老头儿,只剩两颗……”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程儿本来一直盯着白俊秋在笑,众人的惊叫和笑声,把他给吓着了,他一瘪嘴,哇地哭起来。
鹏儿一直笑着,看他哭,愣了一会儿,也跟着哭起来。
看两小家伙莫名其妙地哭起来,几个大人笑得更厉害了。
这一开怀,白俊秋和黄小灯心中真的轻松不少。
午食后,白俊秋和黄小灯去了他们花生地搭草棚的地方,两人坐在土坡上,回忆着他们救那时的七王爷,今日的皇上的事。
也回忆着他们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
黄小灯将皇宫中发生的事,全都讲给了白俊秋听,还说了,林韵竹,也就是现下的皇后,说想见见他。
“我整日在书院读学,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先皇驾崩了,只是听先生说了一耳朵,我也没往心里去。没想到李大哥都当上了皇上。”
黄小灯用手点了一下白俊秋的额头:“你呀,就是个书呆子。每日睁眼便是书,梦里也是书,哪里还关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