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竹也道:“我明日找些旧的衣物,也给他们带过来。”
李玄名点头:“许是天冷,他们实在是没地方去才开的这门,但他们又不偷不抢,也实属难得。”
“是啊!这些人也不是坏人,只是被生活所迫。”
他们从这里出来,已是午食时候了。
“夫人,我记得小妹说过,王贵妃的管事太监徐修,在金都城有三家酒楼,今日我们便去瞧瞧。”
“好啊,这些地方最好听民声了呵呵。”林韵竹笑道。
“刚刚走过来时,我看到一家万福酒楼,应该是他家的。我记得小妹说的三个酒楼名里都有个万字。”
“万福,万阳,万德。”
“夫人好记性!”
他们先到万福酒楼,因为去时正是日中之时,酒楼里的人已是不少。
一层人满,二层也只有一两个空位,店小二看了看李玄名和林韵竹的打扮,便笑着呼道:“客官,上三层吧。”
李玄名问:“这一二三层可有不同?”
“哟,客官是外地人?”
“不是,是本地人,只是多年在外经商,刚回来的。”李玄名道。
“哦,是这般啊,难怪客官不知。这一层价低,是平常百姓们喜欢的。二层的酒菜略好些,价自然也就高些。三层当然便是像客官这般能消费得起的,上等菜上等酒。”
李玄名一笑,点头,与林韵竹相视一眼:“那我们就上三层吧。”
“好勒!”店小二开心:“正好还有一张桌,四位客官请!”
店小二带李玄名他们上楼,李玄名边上楼边细细观察,发现这三层是比一二层布置要高档些,里面的人也差不多坐满,店小二将他们带到东边的一张圆桌旁。
点好酒菜,店小二小跑着下了楼,三福道:“老爷,看这酒楼一日的进账可是不少啊,若是三家酒楼,可真是了不得了。”
李玄名点头:“这个酒楼一月的进账,怕是够一个村子的老百姓吃上好几年的。”
有些话他们也不便在这里讲,都心照不宣地吃着,说着闲话,主要,还是听身边的一些客人们说些什么。
吃完,他们又到另两处万阳酒楼和万德酒楼去看了看,坐下喝了些热茶。
从酒楼出来,他们又去了街上几家大的铺子,这一路逛来,便到了晚食的时候。
街上的灯也慢慢亮起来,因为天冷,喧闹了一日的街道,总算是安静下来,街边的摊铺都没有了,只有一些店铺还开着。
李玄名和林韵竹往王府的方向走去,在王府内待了快一个月了,出来透口气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老爷,真想就这般走下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这样的日子,真好!”
林韵竹低声道。
李玄竹侧过头,温柔地看了她一眼:“我也想啊,呵呵,只怕是不能了。”
两人拉住手,相视一笑,便再也不说什么,像是在细细品味和感受这难得的一份惬意。
一晃正月过去,立春这日,皇上要祭祀,求得今年风调雨顺。
皇上叫上几位王爷和四品以上的官员,也让人去请了李玄名。
李玄名以为,只是一个求福的祭祀,祭祀完后应该他们就会散去。
可是祭祀完后,皇上让官员们都退下,却留下了几位王爷,让他们在宫中用膳,说难得都能聚上,一起吃个家宴。
六王爷,十王爷,十二王爷,还有李玄名,加上皇上李正名,一共五兄弟,李正名让高富将
午膳搬到偏殿来,说这里较安静。
祭祀的时候,几位王爷也没有正式行礼。到了偏殿,李玄名才给六王爷行礼,十王爷、十二王爷给李玄名行礼。
“都不必多礼了,今日就我们几兄弟,不必拘礼,坐下吧!”李正名先坐下,对他们说道。
“今日没有叫十九弟来,太远,你们几个离都城近,朕也想见见你们。还有,七弟回城,你们几个知不知道?”
十二王爷带头说道:“回皇上,臣弟不知。”
六王爷道:“只是听闻说七弟要交出兵符,到是没想到七弟会从边城回来。”
“是啊,更没想到七哥回来后,会不再去边城了。”十王爷道。
李玄名听了,嘴角提了提,无声地冷笑。
自己回来时,半道上遇到两次杀手,差点丢命,他们竟然说不知道,都挺会装的。
菜都上来了,李正名坐下后,让他们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