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听说,众王爷们在外活动多时,只怕是会闹出事来,早立也早灭了有些人的念想,反到会少些麻烦。”
李正名睁开眼,起身,看向皇后,微微一个浅笑。
“皇后认为,还是立七弟李玄名吗?”
皇后看了一眼皇上,分析了一下他的表情,抿嘴一笑:“皇上怕是心中早有人选,臣妾怎敢妄言。”
“朕是想听听皇后心中所想。”
“臣妾若说得不对,皇上可不许生气。”
“嗯,你说。”
“臣妾想着,蛮人知道七王爷离开了边城,便来骚扰,若是皇上立了七王爷为储君,蛮人怕是想不到的。
上回太医来给臣妾搭脉,臣妾问了一下七王爷的病情,太医说,七王爷的咳疾怕是不能再回边城,若是在那极寒之地再待下去,怕是最后会咯血,命也不久矣。
还有七王爷的腿疾,已是难治了,若在边城,不出三年,便再难上马打仗了。”
李正名听了,怔怔地看着皇后好一会儿,把皇后看得心中发毛,以为是自己擅自问了太医七王爷的病情,皇上不高兴,忙起身跪下。
“皇后这是为何,快起身坐下。”
李正名伸手扶起皇后:“皇后到是比朕细心得多,问得仔细。七弟这些年在边城,朕一直不召他回来,也是苦了他,朕……对他有愧啊!”
皇后没有说话,看着李正名。
“皇后说的对,七弟不能再去边城,以前父皇在时,边城是四年换一批主将,士兵是五年一换,朕……”
李正名说到这里,不说了。皇后看李正名脸上,很复杂的表情,一时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敢接话。
“皇后可知,朕一直犹豫不决立储之事,除了朕要为你们着想,也要为朕那苦命的小皇孙着想。若是没选好储君,有一日朕去了,他们还能容得下朕身边的人,和那苦命的小皇孙吗?”
这话说得皇后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她感觉到,自皇上得病后,皇上的心好像柔软了许多,这些日子更甚。
不过,皇后早将所有的王爷都想过一遍,也只有七王爷李玄名最适合。
早闻李玄名在边城待自己手下的将士们如自己的亲兄弟,这般有情义的人,对她们这些妇孺怕也不会下毒手。
皇后正要安慰李正名几句,忽听外面李瑶叫道:“皇嫂!皇嫂!”
这丫头总是这般,人未到声先行。
“见过皇兄,见过皇嫂!”
李瑶大步进来,跪下行礼。
“瑶儿,你也大了,要改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李正名笑道。
皇后也笑:“呵呵,在臣妾这里到是不妨,只是在别处,可不能这般。”
“晚膳可好了,瑶儿都饿了。”李瑶伸手去烤火,笑着问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丫环,丫环忙道:“公主再坐片刻便好。”
“来,坐下,陪皇兄说说话。”
李正名让丫环搬来一张凳子,放在自己面前,让李瑶坐下。
李瑶愣了一下,今日三皇兄怎的如此温柔?
“瑶儿,你在你七王兄府上住得可好?”
“可好了。王嫂教了瑶儿不少,还教瑶儿女红。对了,三王嫂做的饭菜可好吃了,绣的那个花,哎呀,可比宫中绣娘绣的好多了。只是皇兄,瑶儿还想再去。”
“你王嫂有病在身,不要再去打扰了,过些时日吧。”李正名含笑道。
“皇兄,皇兄今日是不是遇上何喜事了,瑶儿看皇兄今日好是温和,瑶儿都有点不习惯了。”
“哈哈哈,以往你总说朕太严肃,对你太冷,怎的,对你温和你还不想了?”
“不不,皇兄以后便这般对瑶儿,瑶儿就不怕皇兄了。”
“哈哈哈……”李正名开心地笑起来。
皇后也忍不住有些诧异地看了李正名两眼:皇上为何今日这般开心?也没见李瑶的话有多好乐的。
“那朕问你,你觉得是七王兄好,还是三哥好?”
李瑶想了想,一笑道:“都好!”
“这话可就假了,在瑶儿心里,肯定是你七哥好是吧?”李正名笑逗道。
“不不,三哥有三哥的好,七哥有七哥的好。”
“去你七哥府上才三日,瑶儿便变得会说话了,看来,你七哥和你王嫂教了你不少啊。”
“反正七哥也没事,日日在府上陪着王嫂,再便是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