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回来后,姐姐可是高兴得很,笑容多了,也吃得多些,睡得也好了。
太医说的也不全对,说不定姐姐这一开心,病便慢慢好了也是有可能的。”
李玄名也期盼着有这样的奇迹出现,他点点头:“对,我们要与这病疾斗上一斗。”
他双手扶住林韵竹的肩膀,含泪道:“那以后便要辛苦夫人了,整个王府便交给夫人。还有,也要委屈夫人了,本王要尽量多陪陪王妃……”
“王爷不必说这些,王爷陪了我十多年,与姐姐分开十多年,当然是要多陪姐姐的。
相比姐姐,妾身真的是太幸福了,可以日日守在王爷身边。
王爷,你的病……”
“本王的病无碍,太医说了,咳疾能治好,寒腿太医会送些药来,也不打紧。”
“那便好。王爷,你现下便去看看姐姐,孩儿们和王府的事,王爷和姐姐都不要操心了,全交给妾身便是,王爷只管陪着姐姐就好。”
“韵竹!”
李玄名感激地叫一声后,将林韵竹拥入怀中。
“本王此生娶到你,真是天神降福,是本王这一辈子最大的幸事。”
“呵呵,好了好了,妾身知道,这话王爷都说了无数次了。王爷对王妃如此有情有义,妾身真是万分感动。王爷快去吧,姐姐还等着王爷呢。”
李玄名进了王妃的寝卧,见王妃正坐在卧房中间的圆桌前,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王妃!”
李玄名面含微笑,与她对面而坐。
“王爷,你,你的病看过了?”
“看过了,太医说本王的病能治好,王妃大可放心。到是王妃的病,太医如何说的?”
“太医也说了,妾身的病无碍,只要心情好,多歇息便是,多在休养。”
“那太好了!正好,本王近日无事,可日日陪着王妃。”
王妃听了,含羞一笑:“怎能日日陪着妾身呢,也要多陪陪韵竹妹妹,她初来乍到的,也没认识的人,可不能冷落了她。”
“王妃放心,她呀,是闲不住的人。本王说让她管理王府和孩儿们,她高兴得不得了,还让本王别再去打扰她。
呵呵,这样到好,让她先忙一阵子,本王先陪王妃。”
王妃听了低头抿嘴笑道:“妹妹一来,妾身可就要偷懒了。”
“那可是好,要是不让她管些事啊,她会闲出病来的,这到正好了。”
两人又说笑一阵,李玄名看王妃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便也宽心不少。
午食过后,李玄名迫着要王妃躺下歇息一个时辰,自己守在她身边,也小眯了一会儿。
李玄名没出门,大福二福和三福,到是很少着家,三人每日都出门,去探访消息。
年节时,本来要休沐十日,加上皇上时不时不上朝,到也没什么大事。
这样过了半月,王妃的气色好多了,精神也强了些,笑容多了,吃得也多些。
孩儿们与李玄名也亲近了许多,加之林韵竹将王府重亲布置了一番,还请了四五个下人,一时,王府又重回了生气。
李正名,因为李玄名交出了兵府符,他到是对立储君的事不怎么上心了。
年节休沐过后,他也少上朝,这事便也不议,立储君的事,到像是就这般给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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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正月十五,白俊秋又准备要去县里学院读学了。
年节时,李老爷派李安以给张梅花送年礼为由,催了黄小灯一回,说要在正月将两家的契约书券给签了。
黄小灯是个守信用的人,她答应送白俊秋去书院时,再去李宅签契约。
她本来也没打算自己送酒去金都城卖,李老爷给她的价也不低,她到是乐得有人帮她卖,到也少去不少的麻烦。
除了除夕这一日白俊秋没有做功课,每日他都没有停地在读学。有他的榜样在那里,白小碗也不好意思日日只陪着小冬子玩,也每日都要学几个时辰。
小冬子虽然看见字就头疼,但为了陪小碗,他竟也跟着学认了好些个字,还在张梅花面前显摆好几回。
黄小灯自然成了白俊秋的得力助手,她先让小碗教她认字,后又让白俊秋教她读诗。
白俊秋读诗时,边读边讲解给她听,也算是做功课的一种方式。
一来二去,这一个月来,黄小灯竟学会了几十首诗。
白俊秋再背诗或是背八股文时,黄小灯便是他的监读先生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