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俊秋冲她抿嘴一笑,用自己的外袄包着黄小灯瘦小的身体。
他们看白季从屋里跑出来,往镇上去了。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请来大夫。
一杯茶的工夫,里长也出来了,黄小灯忙迎上去。
“叔,出甚事了?”
里长摇头叹气地道:“唉,姚双双,用刀刺了白亮,血流了一地。”
“啊?”
黄小灯和白俊秋同时惊叫。
“有危险吗?”黄小灯问。
“还好,没刺着要害,我已帮他将血止住。”里长道。
“姚双双为何要刺白亮?”黄小灯又问。
“还能为何?定是那白亮打姚双双,姚双双才刺的。我看那姑娘,也是一身的伤。”
“估计赵飞燕怕是饶不了姚双双。”黄小灯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不是,我去的时候,赵飞燕正抓着姚双双打,衣服都扯乱了,脸都打肿了。我拦下,也说了几句赵飞燕,平日里他儿子打媳妇她不管,这,这能怪谁?”
里长说得有些生气,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一屋子没一个像样的人,这回出大事了吧。”
“叔,你快回吧,天冷,别冻着。”
黄小灯叮嘱里长,里长点头道:“大夫来了便没事了,我先回去,刚躺下。”
里长说完,咕嘀了两句什么,黄小灯没听清,他便离开了。
“这姚双双,我到是有些佩服她,对白亮这般的男人,就该动刀。”
黄小灯拉了白俊秋进门,将院门关好,显得有些开心地道。
“还好,没出人命便好。”白俊秋也叹一句,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直到深夜,还听见赵飞燕家有轻微的说话声。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