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灯抬起头,怒瞪着白俊秋:“你说是不说,不说我可要……”
说完便做出要挠他痒痒的姿势来。
白俊秋哈哈笑着:“好好,我说我说。”
“就算是公主,我自然也是不会理她的,我喜欢的是姐,我与姐可是从小一起的情分,与公主又能见几面,我才不会喜欢公主的。”
“可人家是皇亲,皇上的妹妹哦?”
“那又如何?我到是觉得我们白库屯比哪里都好,我只喜欢过现下这种日子,有你和娘,还有一家人在一起。”
“那,要是公主非要你娶她呢?”
白俊秋侧过头来,盯着黄小灯看,看得黄小灯有些不知所云。
“怎的这般看着我?”
黄小灯抚了抚自己的脸,问。
“我在想,姐今日是怎的了,老是问些奇怪的问题。”
“嘻嘻,这不是没话说找话嘛,说着玩咧。”
“那你别拿我说,来,我问你,要是哪位王爷看上你,要娶你,你当如何?”
白俊秋问完,抿嘴一笑,黄小灯知道他这是在回报自己的,也不理他,只管伸手去挠他。
白俊秋最怕这个,只得笑着求饶。
“好了好了,我错了,姐饶了我,我再也不问了。”
“对了,明日出榜,你一个人来看吧。”
“为何?”
“我不敢看。”
“不行!姐得陪我来。”
“我不来!”
“你非得来,不来我抱也要抱了你来。”
回到白库屯,已近申时,张梅花正在院中摘菜,见白俊秋回来,可高兴得很。
马车停在院外,张梅花也帮着往下拿东西,这时听见一个人的哭声,由远而近。
张梅花问:“谁在哭呢?”
黄小灯也听见了,哭声是从她家屋后的后山传过来的。
后山少有人走,怎会有人在那里哭?
黄小灯和张梅花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往屋后走去。
一拐角,正好有一个人从后山坡上跳下来,把黄小灯和张梅花吓一跳,若不是她们走得慢,只怕那人要跳到她们身上去。
“谁?”
黄小灯问了一声。
再定眼一看,艾玛,这不是昨日才嫁出去的白月吗?
她到是穿着一身的新衣,只是按说出嫁三日,应该穿着的是红色嫁衣,她却穿的是平常衣裳。
只见她满脸挂泪,两中眼肿成桃子,没想到跳下来与两张脸对住,把她吓得一脸的惊恐。
“白月?”
张梅花叫道,也觉奇怪,三日后才回门,她昨日才嫁出,今日便回来不说,怎的正道不走,要从后山翻下来。
“你,你怎的回来了?怎从这里下来的?”张梅花又问。
白月这时也看清了两张脸是谁,眼睛一翻:“要你管!”
说完转身便冲了出去,进奔向赵飞燕的家。
黄小灯和张梅花面面相觑,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咋这时回来了?”张梅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黄小灯。
“还哭了,为何哭成那样?”黄小灯也疑惑。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白俊秋的东西已经搬完,小冬了和白小碗牵了马车,送到丘伯家。
张梅花和黄小灯往院里走。
“我知道了。”黄小灯一拍手:“娘,肯定是白月发现了她男人是瘸子的事。”
“啊?白月刚嫁的这个男人是瘸子?”张梅花还不知道这事。
“嗯,我也是听杏儿她们几个说的,白月家都不知道。”
张梅花正要再说啥,忽听院外一个很大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阵吵闹声。
黄小灯和张梅花又出了院子,想看看是什么事。
吵闹的是赵飞燕家。
只见赵飞燕已经冲出了院子,白季和桃仙拉着她,劝着她,白月的哭声,撕心裂肺的那种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娘,娘,不要去,不要去,你先冷静一下……”白季的声音。
“娘,等爹回来商量商量再说,你这般去可不行,月儿昨日才嫁去的……”桃仙在劝赵飞燕。
“那个混账王八羔子,不先说,说了老娘能许这门亲?一屋腌臢货,看老娘不去掀了他家屋,挖了他家祖坟!”
“娘!娘这是要闹到全村都听到吗?先回屋,等爹回来再说,娘!”
白季和桃仙,又是拉又是扯,将要去白月婆家闹的赵飞燕拉进了院门,将门关上。
夜里刮了一夜的风,天亮时,便下起了小雪。
知道白俊秋和黄小灯要去县里看榜,张梅花早早起来,给他们做早食。
他们没有赶马车,而是步行,这样反到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