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小冬子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她。
“好了,都进来用食。”张梅花叫他们。
“走,回去!”白小碗拉着小冬子的手进屋。
外面吵得很,乐声,还有村里人的道贺声,黄小灯和张梅花吃着饭,像没听见似的。
“娘,你说,今日都二十九了,科考怎还没发榜呢?”
黄小灯这些日子几乎是数着过的,天天盼着发榜,心里急,又不敢表露。
张梅花点着道:“还真是,说是十二月发榜,这都快过去了……”
“姐,要不,你们明日去县里瞧瞧?”白小碗道。
“嗯,我也有这想法,明日去县里,也说不定你二哥他们也该放年节假了。”
他们刚吃完,杏儿领着村里的几个姑娘来找黄小灯,邀她一起做女红。
黄小灯一看她们女红活带得还挺多,便笑问道:“你们怎不去吃白月家的喜糖,怎的不去看热闹了?”
杏儿将嘴一瘪道:“有甚好看看,平日里跟白月都不说几句话,不想去。”
那几个姑娘也说不想去赵飞燕家,还不如来这里晒晒太阳,做做女红舒服。
“我娘也是不想去的,是没办法,赵飞燕非让她去。”杏儿道。
“我娘也是,还有我大姐,赵飞燕非得让我大姐去给白月添妆。”一个姑娘道。
黄小灯一笑:“都是一个村的,去热闹下也行。赵飞燕虽然平日里在村里逞强欺弱的,可对她几个娃儿到是上心。”
“喂!我跟你们讲,听说……”一个姑娘小声说道,又往门外看了两眼。
“听说白月那个男人是个瘸子……”
杏儿撞了她一下:“别乱说,桃仙见过那个人的,不是瘸子。”
“那时是好人,是两个月前遇的事,好像是从高处摔下来,腿没治好,如今走路一瘸一瘸的。”
“你是听谁说的?”另一个姑娘问。
“我前几日走亲戚,去我姑奶奶家,听她村里一个亲戚说的……反正吧,是真事。”
“天啊,白月如此心气高的人,要是嫁过去,知道男人是个……”这个姑娘吐了吐舌头,又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表情。
黄小灯听了,心里不由对白月生出一些的同情来。
虽平日里白月对她一家人没什么好脸色,还骂过家里所有的人,但这事,的确是只能怪白月命不好。
“那男家为何不说?这,这不是骗人的吗?”杏儿道。
“说甚啊,男家就怕别人知道。听说,男家她娘在村里一家家地说好话,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就是怕赵飞燕家退亲。”
“唉,好吧,这下白月只能认命了。”
杏儿低头想了想道:“看来,赵飞燕家又要热闹了……”
这些个姑娘们在黄小灯家待了一上午,直倒快午食了,才各自回家。
赵飞燕家闹了一阵,便安静下来,黄小灯知道,白月已经离开了白库屯,嫁了出去。
第二日一大早,白小碗就敲黄小灯的门,敲完又敲小冬子的门。
“快起来起来,去县里啰,快些!”
张梅花已起床,嗔道:“个鬼娃儿,在学堂闷疯了吧,听说要去县里便兴奋,起这早。”
黄小灯被白小碗吵醒,也不睡了,干脆起床。
“姐,我们今日不叫丘伯驾车,让小冬子牵着马,我们走去县里,回来再让二哥赶车便是。”
“为何?”黄小灯不解。
“我们可以在县里多玩会儿嘛,我都好久没出过村了,姐……”
白小碗开始撒娇,刚好被出屋的小冬子看了,小冬子一脸的嫌弃。
“你这甚表情?”白小碗瞪了小冬子一眼。
“你平日像个男娃儿,我看你现下这模样,有些可怕……”小冬子笑着道。
白小碗离开黄小灯,开始追小冬子去,两人在院子里打闹。
自小冬子来后,这院子里到是增添了不少的笑声,也热闹不少。
不让丘伯去也好,也不知白俊秋他们是不是今日休沐,要是的,少一个人还能多装些东西。
黄小灯跟张梅花打声招呼,便去丘伯家牵来马车。
吃过早食,小冬子牵着马,黄小灯和白小碗坐在马车上,往县里去。
一路上,小碗不停地与小冬子吵嘴,最后,小碗干脆下车,与小冬子一起牵着马儿走,这样好斗嘴。
黄小灯看着他们俩,只能笑笑,由得他们去。
走走说说,到也不觉得远了,进了县,他们先到东林书院。
开门的是管事,见到黄小灯,一脸笑容。
“黄姑娘是来接俊秋的吧,他们午食后便休沐,姑娘要等些时候。”
“哦,今日休沐啊,我们到是来对了。不急不急,我们先去街上逛逛。”
黄小灯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