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我,叫姐。”白小碗以为小冬子比自己小,便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黄小灯噗地一笑:“小碗,他比你大两岁,你得叫他小哥。”
“啊?他比我大?”
白小碗一脸的不相信:“他肯定是骗你的姐,我是不叫哥的,比我大也不叫。”
“好好,不叫便不叫吧,叫小冬子也行。”
小冬子到是很有礼貌地拱手道:“小碗妹妹……”
“哎呀,听着真难受,叫小碗便是,甚小碗妹妹,我听着发冷。”
“哈哈哈……”
张梅花和黄小灯都笑起来,小冬子也摸着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时气氛到很是和谐。
张梅花很喜欢小冬子,拉着他的手进屋。
小冬子只是看着这位娘,觉着很是亲切温和,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娘也不知道你今日要回,我们都快吃完了。灯儿,你和小冬子先去洗把脸,我再去弄些吃的。”
“好的娘,你随意弄点便是。”
“可不能随意弄,得让小冬子吃好点,正长身体的娃儿咧。”
白小碗一直盯着小冬子看,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像个小姑娘,因为大眼高鼻,身体也瘦小,有些柔弱。
“喂,你不会也是个小姑娘吧,除了肤色黑点,我怎看不出你哪里像小男娃儿。”
白小碗说得一本正经,小冬子听了,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就是个男的,你可别瞎说。”
小冬子有些不高兴,说完把头低下,去把玩他的那把小刀。
“呀,你还有这玩意儿,来,给我看看。”
白小碗看那刀甚是好玩儿,便要去抢。
小冬子一把护住,将身体退后几步,嘟着嘴道:“不行,这是我的刀,不能给你。”
“小气,我又不要你的,只是看一眼。”
“不行,这刀锋利,当心伤着你。”
“哎哑?你还小瞧我,我又不是没玩儿过刀的。给我瞧瞧。”
白小碗伸着手向他要,有一种今儿个非瞧一眼不可的样子。
黄小灯洗完脸出来,看两小家伙像是在吵架,忙上前。
“怎的了,小碗,你做甚咧?”
“姐,她要看我这刀,我怕伤着她。”
黄小灯知道小碗的性格,像个男娃儿一样,便笑道:“来,给姐,姐拿给她看。”
黄小灯接过冰雪刀,将刀从鞘里抽出来,刀面在灯光下一闪,白小碗眼睛一眨。
“哇!这刀厉害!”
白小碗赞道:“是很锋利,行,我不看了,你可得拿好,别划着自己。”她还叮嘱起小冬子来。
黄小灯将刀还给小冬子,便问小碗:“你要是不再吃了,便去做功课吧。”
“我,我一会儿再做,功课也不多,很快便做完。”
白小碗有些兴奋,来了个同伴,她只想跟他玩,也不急着做功课。
“喂,你明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堂识字?”
白小碗如今心思全在小冬子的身上,连黄小灯是否带回了她喜欢的东西都不管了。
小冬子听说去学堂,忙摇头:“不去,我不识字。”
“你不识字,那你做甚?”
“我,我练刀,还有,帮姐姐酿酒。”
小碗想了想,点头:“行吧,看你也不是识字的人,准是太笨才不识字的。”
小冬子嘟了一下嘴,没有反驳白小碗。
小碗见小冬子不理她,觉得没意思,脑子里想着,再找什么话引他理自己。
“喂,你没有爹娘吗?”
小冬子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那你是如何长这大的?”
小冬子眨巴一下大眼睛,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道:“我跟我师傅长大的。”
“你师傅?你师傅是做甚的?”
“我师傅在道观里,只是,他离开了道观,已有好久没回来了,我正找他呢。”
“哦,可怜的娃儿……”
白小碗也像大人的口气念叨这一句,小冬子抬眼扫了她一下。
“那你又是如何与我灯姐认识的?”
小冬子想着,今儿个要是不全都交待清楚,这个小姑娘怕是一晚上都要缠着自己。
便将自己如何遇上黄小灯的事如实讲给白小碗听。
小碗听完,将手一挥:“你呀,运气好,是遇上我灯姐,要是遇上别人,才不管你那些破事呢。
不过,你现下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