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子,那我将枕头给你,我不用。”
黄小灯又将自己的枕头拿出来,叫了两声小冬子,不见理她,便将他头扶起,枕头放下,小冬子还是没理她,到像是睡着了似的。
没办法,黄小灯只得吹灯也睡下。
早上醒来,因为一直挂念着小冬子会不会摔下来的事,黄小灯从床上坐起,便去看小冬子。
这家伙,还是保持着昨晚上的姿势,像是不动没动过般,睡得还挺香的。
黄小灯坐着想了想,今日要做些何事,便起身穿好衣裳。
她刚穿好衣裳,小冬子便醒了。
“公子,你起了?”
“嗯,我正想叫你的。”
小冬子一个翻身下来,将被褥叠好,再将木板凳放好。
“我去给公子打水。”说完便出了门。
黄小灯心想:这小东西不错,还想着他在外野了几年,自己得调教他,这下到是不用了。
小冬子给黄小灯打来洗漱的水,自己这才去添上外衣。
“你今日想去做甚?”
黄小灯边洗脸边问小冬子。
“我今日就随公子吧,公子去哪里我去哪里。”
“好,那我们今日就在街上游玩一日。”
说到这里,黄小灯突然想到一件事,又道:“对了小冬子,你上回说,你可以去王府门前坐着,那个吴老爹便会给你钱?”
“嗯,怎的了?”
“我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黄小灯从兜里摸出些钱来,递给他。
“你下去叫店小二送些纸墨上来,再去买早食吃,给我带些,我得写封信。”
“哦。”小冬子接了钱出门。
一会儿,店小二送来纸墨,黄小灯便开始写信。
好好斟酌一番,黄小灯写了整整一张纸,再细读一下,做了一两处的修改,这才将信折好。
小冬子吃完,给黄小灯带了一个烧饼,两个馒头。
“小冬子,一会儿我跟你一同出去,你去王府门前坐着,吴老爹出来,你便将这纸偷偷塞到他手里。”
小冬子一脸的茫然:“这是为何?”
“你不必问,反正不是坏事。可要记住,要偷偷地给他,不要让人发现。”
小冬子点点头。
两人出了客栈,便直往七王爷李玄名府上去。
路上,黄小灯问他:“你才来金都城一两个月,怎知要去王府门前坐,便会有人给你钱?”
“我哪里知道,那日是刚到这城里,实在是饿得很。正好走到王府门外,看那里到是宽敞,我想着,夜里可以在那屋檐下睡觉,便坐了过去。
坐了一会儿,听见开门声,一个……就是吴老爹,开门出来,看到我,便问我。
我说我是从外地来寻师傅的,好饿,他便给了我两文钱,让我去买些吃的。”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我哪里知道那里就是王府,是后来听人说的。”
“那……你在王府门前坐时,就没人盘问过你?”
“怎的没有。”
说到这里,小冬子有些激动。
“我拿了吴老爹的钱,便到街上去买吃的,刚走十几步,便有两个大汉抓住我,非要问我是做甚的。
他娘……小爷以为他们要抢我的钱,谁知我说我是外地来的,来寻师傅的,他们将我身上搜了一下,便走了。
我还一直不明白,他们不要我的钱,搜我身上做甚。”
黄小灯明白,她也不说破,只是再叮嘱他:“吴老爹要是出来,你将吴老爹挡住,可不要让人看到你递给他东西,可千万不能让人看到。”
“我知道……”
小冬子虽有疑问,可看黄小灯很是严肃又谨慎的样子,也不敢问。
在德福酒楼前站住,黄小灯将信塞到小冬子的手上。
“拿好,手放进袖子里,不能让人看到。你还像以前那般走到王府前坐下,不要往四周看。”
小冬子点点头,不免有些紧张。
小冬子慢腾腾地往王府门前走去,边走还边踢玩着石子,走到王府门前,先不上台阶,而是随地一坐。
黄小灯看他那样子,心里暗笑:这小子,到很有做地下党接头人的潜质。
小冬子坐了一会儿,起身,坐到大门的门槛上。
也不知这吴老爹何时会来开门,黄小灯有些心急,但也不敢露面,只站在德福酒楼的窗口看着那边。
大约一烛香的工夫,黄小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