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是见到甚了?你是跑回来的呀。”
白俊秋看了一眼黄小灯,灯姐的眼睛真犀利,怎的让她给瞧出来了。
白俊秋没有说话,而是将头低下。
“二弟,是不是在小溪边看到什么人了?”
白俊秋听这话,再次将头抬起,不知要如何回答。
黄小灯将白俊秋往院墙边拉了拉,轻声道。
“二弟以后不要去小溪边,姚双双常常在那里待着,你会遇上她的。”
白俊秋点点头:“哦。”
黄小灯试探地问:“你刚刚,是不是遇上姚双双了?”
白俊秋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
“呵呵,我二弟不会说谎,遇上就遇上了,我是怕她乱说话,也怕她欺侮你。
不过,她要是欺侮我二弟,你只管跟姐说,姐揍她去。”
黄小灯心里明白,姚双双肯定是对白俊秋说啥了,要不,白俊秋也不会跑着回来。
只是,她不能说破,不想让白俊秋心里有负担。
在白俊秋读学的这三年里,为了不让白俊秋受到太多的干扰,她尽量会让能影响到他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俊秋一笑,挥了挥拳头:“姐,我也不是小娃儿了,要揍,我自己来。”
“哈哈哈,行,揍重些,别留情。”
黄小灯不再多说,白俊秋心情也好起来,两人进了院。
“姐,娘起来没有?”
“没有,这几日累着了。要不,我们两把早食做好,等娘起来吃。”
“好啊!”
“那你烧柴,我来做。”
“好。”
“你想吃甚?”
“姐吃甚我便吃甚。”
“那姐做一种叫疙瘩汤的东西给你们吃。”
“好啊。”
“再给你和娘还有小碗一人一只鸡蛋。”
“那姐呢,你也来一只吧。”
“我就不用了,我不喜欢吃鸡蛋。”
“姐,你说的那个甚汤,我到还是第一回听咧。”
“那是,你肯定没听过……是我小时候我娘教我的。”
“哦。好吃吗?”
“好吃,姐做的,哪能不好吃咧。”
“呵呵,嗯,姐做的甚都好吃……”
两人在灶厨里像玩笑似地搭着话,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很开心。
张梅花实则已经起床了,她听见灶厨里有黄小灯和白俊秋的声音,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便笑着又回到自己屋里,再躺下。
这个时候不去打扰他们,是最好的。
白小碗胡乱吃了点,便奔去了学堂,张梅花他们还在吃。
“俊儿,吃完,你陪你姐去菜园里,把剩下的土豆拿去栽下,回来时,再带些韭菜回来,下午我包饺子你们吃。”
“嗯,好啊娘,我还真想吃饺子了。”
“娘,不用二弟去吧,我一人便行,让他在家歇息。”
“在学院时也是在家,让他出去晒晒太阳,走动走动,被在家待着的好。”
白俊秋忙道:“是啊姐,我也正想干干活儿呢,再不干,都忘了呵呵。”
“呵呵呵……”张梅花笑起来:“忘就忘了,我家俊儿以后可是要成为官家人的。”
娘儿仨都笑起来。
白俊秋和黄小灯背了个菜筐,将已发芽的土豆装上两筐,往菜园走。
延途遇上村里的人,都与白俊秋打招呼,有的夸他长高了,有人夸他越来越好看了,有人问他科考的事,黄小灯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说不上,心里却是开心得很。
黄小灯到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才叫:生活气息。
白俊秋很想看看自家的菜园是怎样的,快到时,不由提快了步伐。
看四五块的菜园,一片绿油油,有七八种的菜品,不由叹一句。
“我家的菜可长得真好。姐,这都是你和娘的功劳咧。”
“嘿嘿,主要是娘,她是闲不住的,现下天冷,我不让她织布了,她便每日都往这菜园里跑。
我也随她吧,只要她开心便好。”
“我们种土豆是那块空地吧?”白俊秋问。
“嗯,你站在那边,我站这边,我们一人弄半边,这般快些。”
白俊秋听话地点点头,两人分别站好,开始栽。
自上回因黄小灯的腿受伤,白俊秋抱过她,白俊秋面对黄小灯时,便少了些羞涩,更多了份亲近。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