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己这到底是心软了还是怎的,反正,就是觉得这银子还了,她到没有开心的感觉。
“娘,其实不管是大伯还是大娘,或是白季白亮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在你面前说一句对不住,我也就不要他们还这银子了。
可是你看他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这般了,还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这就是他们活该了。”
张梅花一笑:“你这嘴里都是些甚话呢,还一套一套的。不过,他们还真的像死猪,就死爱着他们那点脸面,唉。”
“所以说,娘不要心软,他们是那种认识不到自己错的人,这种人是没救的。”
“行行,娘又被你说通了。对了,见到俊儿了?”
“见到了。”
说这句后,黄小灯莫名地脸红了一下,张梅花全看在眼里。
“俊儿怎的说,科考时要不要我们去送他?”
“他说不要,我们去,他会紧张。娘,我们就在家拜拜天神,他说考完,他自己回来,在学院待久了,他想走走。”
“那行,到时你去半道上接他。”
“好的娘。”
“呵呵,娘是又紧张,又开心,像是做梦似的,觉着一眨眼,俊儿便长大了。”
“是的娘,我也有这感觉。我每回去见二弟,他都有变化,是越来越好看了,还有,一身的书生气味。”
“哈哈哈,那是,我家俊儿从小便长得俊俏。
他一岁半会走路那会儿,我给他梳个小辫子,别人都以为是个姑娘,长得清秀得很。
这不是后来长大了, 早早便下地干活,晒黑了,也长壮实了,才像个男娃样儿的。”
“是吗?那娘,你给我讲讲二弟小时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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