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也舍不得,也骂起黄小灯来。姚双双吃好了,放下碗,面无表情地进了自己的屋。
白月瞪了一眼白亮,低声啐了他一句:“你娶的就是个灾星!”说完也离开了饭桌。
白亮觉得很没面子,一直不抬头,心里对家里人有些歉意,又对姚双双有些生气。
上回让他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脸面不说,每回还债时,还都要让他在家里人面前丢回脸面。
吃完,白亮也进了屋,见姚双双又躺在床上,便骂了一句:“你个死娘们,看一家人都为你筹钱,你到好,好话都不说一句。”
姚双双不理他,反到将身子侧向里面。
“你明儿个去你娘家拿些钱来。是多是少,也算是你给自己还债,交给娘。”
“我家里没钱。”
“没钱就借去!”
姚双双不理他。
“我看我还真的是娶了个灾星,你没来我家时,我家年年有余,村里就数我家有钱。你一来,让我家背上这些的债。”
“那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份,你娘和三娘也有份,不是只替我还债,也是替你娘还。”姚双双辩驳道。
“姚双双,你娘就是这般教你的?我说一句你回我一句!”白亮走到床边,语气不是太客气。
“白亮,你有能耐对黄小灯吼去,那日你怎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对我吼,算甚男人……”
这话可是刺中了白亮那一点男人的自尊,也不再说,白亮抡起拳手,便扑了过去。
姚双双的脸,他是舍不得打的。
再说,打出问题来,别人看见,也会笑话他们。
他在姚双双的肚子上抡了两拳,见姚双双脸上显出痛苦状,他愣了一下,一把扯下姚双双身上盖的被褥。
接下来,便是撕衣裳的声音……
酒曲做好,黄小灯便赶着做湖子酒。
李安第二次来送米粮的时候,黄小灯将酒曲让他带走,李安说,过些时日有空再将银票送过来。
杂货铺也开起来了,黄小灯不想着赚钱,什么价采来的,就什么价卖出去,主要是,方便村里人。
因为忙,杂货铺常常是没人看的,这也不要紧,谁要东西,自己拿,将钱放在木盒里便是。
天公作美,小雨下了两日后,便一直是晴天,对做湖子酒很有利。
中间休沐日,白俊秋没有回来,说要准备十一月的科考,要在学院补习。
黄小灯还是抽时间去看了他一回,再忙,她还是想他,不能太长时日不见。
天气慢慢变凉,黄小灯扯了些布,买了棉花,让县里的裁缝给缝制了几件崭新的长袍。
她要让白俊秋在外面光鲜亮丽一些,那俊俏的面容,修长的身材,都要最完美地展现在人的面前。
那是她黄小灯的二弟,黄小灯喜欢的人,可不能穿得寒酸。
做五百斤湖子酒,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黄小灯想赶在白俊秋科考前完成,好安心去送二弟科考。
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没停过。还好,村里的妇女都愿来帮她,每日她家的院门关着,里面却是欢声笑语,热闹得很。
赵飞燕依然是每日都要对着黄小灯家的方向骂上一阵,这到像成了她的日常功课。
村里有人说,有一日,看姚双双站在两棵树的那个坡上,盯着去县里的那条路,看了整整一日。
都说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有甚好看的,村里人以为,她这是脑子可能出了些问题。
这日,李安来送卖酒曲的银子,顺便带来做湖子酒的米粮。
正好黄小灯有一会儿闲工夫,便留李安坐下来喝茶。
“黄姑娘,这批酒曲是先前老户们订好的,所以钱也给得爽快,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收好。”
黄小灯收了银票,转身递给张梅花。
“娘,你存起来吧。”
张梅花接过银票的手,有点发抖,这可是她这辈子一回拿得最多的钱。
“这,这……这多,娘收到哪里咧?”
“娘,你爱放哪里便是哪里,这以后可是二弟去都城求学的费用,还有小碗的嫁妆咧。”
黄小灯看娘那惊喜又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由笑了。
“好好,那娘得好好收着,收好。”
李安也笑道:“你得找个大些的地方收起来,以后还会更多的,太小的,到时装不下哈哈哈。”
“李叔,我娘还真的没见过这些钱,她这是吓着了。”
“你这批湖子酒要是出来,往金都城一送,钱可比这个还要多。”
“还要多啊?”张梅花听了,有点紧张地问道:“那可怎的是好,我可放哪里才好。”
李安和黄小灯看张梅花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叔,既是我娘说钱多了没地方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