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双双,不要再想他了!”
她用力地给了自己一耳光,离开了书院。
回到家时,除了赵飞燕和长贵长秀,都出活儿去了。
“你怎这久才回呀。”
赵飞燕听白有才说姚双双去了县里,按说早该回的,还能去采一会儿山草药。
姚双双不理她,将给白有才买的烟土放在桌上,便进了自己的屋,和衣躺在床上。
每当白亮对她不好,她就会发狂是思念白俊秋。
他看不上自己,那他到底会娶一个怎样的女子呢?
她一定要在他婚娶之前,得到他。
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姚双双将自己从第一次与白俊秋见面,到嫁给白亮,到如今她活成这样,前后细细地思量了一番。
自己,如何就活成这个样子的呢?
来白库屯一月余,便出了这些许的事情。
她还有脸吗?
没有了!
早就没有了!
她也觉着活着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不是想着白俊秋,就在白亮打她,并那般羞辱地对待她时,她就想到了死。
可就是死,她也要先得到白俊秋!
午食白有才和白亮没有回来,姚双双胡乱吃了几口,便出了门。
她不想跟白家那几个蠢货待太久,她觉得待在那个家里心情特不好,不如出来走走。
白小碗也吃得快,放下碗就要走。
“娘,今儿个是我掸尘,我要先去学堂,要赶在学子们来之前扫完。”
“哦,那你快去吧。”张梅花把自己的汤递给她:“喝两口再去吧。”
白小碗喝了两口汤,便出了门。
她一路蹦跳着出门,边走边哼着先生教她的唱文。
快到村塾时,她看前面站着的像是姚双双,便停下来,准备绕开她走。
姚双双站在私塾门口,往里看。平日里听说有未出嫁的大姑娘,像她这般大的也去听先生说课,她便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听见有脚步声,姚双双回头看,见是白小碗。
就是这个小粪娃,那日用脏水泼我,姚双双朝四周扫了一下,眼睛一阴,走向白小碗。
“白小碗,站住!”
白小碗想躲开姚双双的,可姚双双却在喊她。
“做甚?”白小碗只是侧脸看她,并没有转过身来。
姚双双向白小碗走去,看她才十岁大的孩子,矮自己一大截,想着那日她嚣张的样子,嘴角一挑,对着白小碗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把白小碗给打懵了。
“你,你凭甚打我!”
白小碗冲姚双双吼着,眼泪就出来了,这一掌打得不轻,脸上立马有浅浅的四个指印。
“这一掌是还你那日往我身上倒脏水的。你个小贱货,以后你给老娘小心些,再对我不敬,当心我捏死你!”
姚双双朝白小碗发狠地“哼”一声,扬长而去。
白小碗岂能就这样放她走。
她追上去,用手去抓姚双双,姚双双早已防着她追上来,转身看她伸手,身子一躲,顺势一推,将白小碗推倒在地。
“还想打我?你个小贱货,不知好歹,想再吃一巴掌是吧?”
对着白小碗啐一口,姚双双往猴头山方向去。
白小碗摔倒在地,双手撑地,手被地上的沙籽蹭破,疼得哭起来。
边哭边往家里走,好好的去学堂掸尘,凭白挨一顿打,白小碗觉得很是委屈。
村里有人在家吃饭,听见哭声,出来看,见是白小碗在哭,便叫问道:“小碗,你怎的了?”
白小碗哪里顾得上理,只往家里走。
张梅花和黄小灯刚吃完,碗还在饭桌上,准备收的,听见白小碗的哭声。
“娘,是小碗,她怎的了?”
黄小灯先听到,跟张梅花说一声,便走出了大门。
见白小碗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伸着,哭成泪人儿似的。
“小碗,怎的了?”
黄小灯吓着了,以为她是摔着,冲过去拉住她问。
一看那只伸着的手,手掌都擦破了皮,渗出一点血来。
“摔着了吗?摔疼了吧?”黄小灯忙给小碗吹着手掌。
“不,不是,摔,摔的,是,是姚,姚双,双,她,她打,打我……”
白小碗抽泣得不行,说话断断续续,但黄小灯还是听清楚了。
“姚双双,打你?”
黄小灯再确认一句。
“嗯,嗯……”白小碗点头,把脸上的手拿开,给黄小灯看。
四个手指印清晰可见,黄小灯看了,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而起。
“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