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心怎的这黑咧?
我家人也没对你如何吧,灯儿只是不喜欢你,也并没害你吧,你为何要这样?”
姚双双此时也有些无地自容,她不敢看张梅花,只把头低得差点抵着自己的胸。
黄小灯对两衙役道:“二位官爷,这些人就烦劳你们押去我们稻场。待我向村里人说清这事,二位官爷便可带这两个人回了。”
两衙役点头,拖着两个男人往外走。
黄小灯拿出二十两银子,一人塞了十两。
不管何朝何代,钱是最能解决问题的,也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黄小灯看姚双双不打算出门,还往里面退了几步,便走到她面前。
“姚双双,你自己走吧,这样出门还体面些,不然,我只有架着你出去了。看你是想体面些,还是想丢脸些。”
姚双双一听这话,磨蹭着一步一步地往外移。
白小碗上前将她一推:“快点走吧,你想走到明儿个早上啊。”
姚双双瞪了白小碗一眼,心里骂道:小贱货,你等着!
赵飞燕和白季夫妇俩,听里长用喇叭在村中央喊:全村人都来稻场集合,一个也不能少,有重要事。”
“又是甚鬼事。”桃仙道:“我不去,我还要带娃呢。”
赵飞燕:“你不去一会儿里长要来家里叫一回。季儿,你抱上长贵,我跟桃儿一起抱长秀。”
白有才正准备出活儿的,也咕嘀:“有甚事一家家通知一下便是,也没几家,老集合个甚。”
“那还不是有重要事啊,去就去,一会儿就完事的。”赵飞燕忖了白有才一句。
只有宋五枝,大概猜出是啥事,她担心姚双双到时候指出她来,不敢去。
“我,我身子不舒服,有德,你带两娃儿去,我要躺一会儿。”宋五枝装病。
白有德看她因昨晚没睡好而有些发暗的脸色,还有黑眼眶,点头:“行,你就不必去了,有甚事,回为我说给你便是。”
一家三口往稻场去,路上遇到赵飞燕一家八口,两家人有说有笑地往稻场走。
在里长通知之时,黄小灯已让两衙役带着两男人,还有姚双双到了稻场。
姚双双不想让人看到她很狼狈的样子,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
只是,她的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出过汗后发冷,还是害怕,一直在微微发抖。
白小碗和张梅花有意站在她身后,怕她中途跑了。
村民们陆续来了,赵飞燕和白有德两家也来了。
白亮先看到姚双双站在稻场上,还跟黄小灯一家站在一起,飞身奔了过去。
他跑到姚双双面前,低声问:“你一大早的去了哪里?怎的在这儿咧?”
姚双双不理他,也不看他。
白小碗冷笑道:“白亮,你站过去,好好看,可有好戏了。”
她哥也不叫,直呼其名,白亮瞪了她一眼,又去拉姚双双。
“别跟她们站在一起,走,到我们那里去。”
白小碗忙过去将白亮的手拨开:“白亮,她可不能走。我说了,你站回去,要不,我可要叫官爷来请你走了。”
白亮这才发现,有两个衙役坐在稻场的中央,一时也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又看姚双双不理他,一脸的麻木,似乎又明白了,是出了点啥事。
他只得先回去,走到赵飞燕面前,轻声道:“娘,双双是不是出了甚事啊,你看她。”
赵飞燕看过去,也不明白,又看了看白有才。
白有才也一脸的疑惑。桃仙却是嘴角上扬,有些开心。
人都到齐了,黑压压一片,百多号人,都看有衙役在,也不敢吵闹,只静静看着场上。
里长站到中央,拿着自己制的一个喇叭,对着下面喊。
“今儿个有官爷在,是要向大伙宣布一件事:黄小灯家上回马受惊,三十坛子酒全摔碎撒没了,真是可惜了的,近两百两银子咧。”
里长说着又惋惜起来,觉得自己说跑偏了,忙又正了正身子道:“那日,突然有四只羊跑出来,让马受了惊。这事吧,小灯一直以为是有人所为的。
还真让她说着了,今儿赶羊惊马的两个人找着了。”
这话一完,村里人便都议论起来。
“啊?找着了,这快吗?”
“是谁啊,是那两个戴枷铐的?”
“找着就好,一定要见官,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