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使的没跑了。
就她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不做点甚,好像对不住那几十坛子的酒。
白小碗冲向还剩下一半洗脚水的木盆,端起就往姚双双的头上一泼。
“姚双双,我家怎的你了,你要这般害我家。”
这一泼,到把原本虚脱的姚双双给泼清醒了些。
黄小灯给了白小碗一个赞许的眼光:干得漂亮,小姑娘!
“姚双双,你还不承认吗?他们可是全都说了,要是这样,那他们减刑,你就得用刑了。”
黄小灯又对两位衙役道:“二位官爷,这个女人太顽固,我就不留下她了,你们还是带去县衙,用刑让她招吧。”
“不,不,我,我招,我招……呜呜呜……”
还哭了。
还有脸哭。
我家那三十坛子酒,就这么白白没了,我还想哭没哭呢,你到先哭上了。
黄小灯见姚双双又在演戏,真想上去给她一脚。
姚双双一脸可怜相儿,爬到两衙役的腿前,抱着年长衙役的脚,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
“官爷,我不去县衙,我只是让他们吓一吓马,并没有让他们将马惊吓,让马车翻。
官爷,这都是他们自作主张,自己弄的,与我无关啊,官爷……”
两衙役看姚双双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上,泪珠细流,一双美目我见犹怜地瞅着他们。
他们心软了。
姚双双察言观色,看两衙役的表情,似是有些松动,便将她那张迷人的脸,放在年长衙役的腿上。
年长衙役身子一震,表情有些紧张,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个女人,不哭时好看,哭时更好看,这颗老心啊,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黄小灯看出姚双双的企图,知道她在用自己的美色打同情牌。
“官爷,笔录可做好啊?”
黄小灯问年轻衙役,年轻衙役点头:“已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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