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灯和白俊秋对视一笑,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
桃仙迟他们两步,也不知黄小灯跟长贵说了什么,也小跑着追了进去。
赵飞燕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白长贵边跑边喊。
“婆婆,婆婆……”
赵飞燕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孙子一个人跑进来,跑得还很急,以为是出了啥事,忙起身。
“贵儿,怎的了?别跑,摔着。”
“婆婆,钱,钱。”
“钱?”
“给!”
白长贵从兜里掏出黄小灯给的五两银子,递给赵飞燕。
“哟!”赵飞燕一看到钱,还不少,眼睛立马就亮了,脸上泛起笑容。
“贵儿,你哪里这些钱?哪里来的?你娘咧?”
“娘,娘!”
桃仙已经跑了进来,大叫着:“不要那钱,快扔掉,不要那臭钱。”
赵飞燕给弄糊涂了,手里拿着银子,看着跑进来的桃仙。
桃仙从赵飞燕手里夺过银子,气喘吁吁地道:“娘,不,不能要,这,这是那个野货给,给的。”
野货?
“黄小灯给的?”赵飞燕问。
“是。长贵叫她大娘,她就给了,娘,丢了。”
桃仙说完,就要往门外走,想把这银子给丢了。
“哎哎,你做甚呢?”
赵飞燕追上来,又夺过银子。
五两啊,一坛子酒都不一定能卖这多钱。
“丢甚丢啊,给了就拿,给长贵就是长贵的。”
“娘,是那个野货的,我们不要。”
“凭甚不要?我们跟她过不去,又不是跟钱过不去。”
赵飞燕说完,把银子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桃仙在黄小灯那里受了气,回来婆婆又不争气,心里特别地恼火。
“娘,黄小灯给五两银子长贵,是在向我们炫富吗?是告诉我们,她家有钱了,还是比我家有钱?
我们拿了她的银子,让她以为我们稀罕她家的钱,我们就是爱钱,她指不定要如何笑话我们呢。”
赵飞燕听了,愣了一下,觉得桃仙说得好像有理,
不过,这可是五两银子,不是五文,她可舍不得丢。
“你看你说的,那野货兴许看长贵是小娃儿,还叫她大娘,才给他的。再说了,五两银子就这般丢掉,你不觉得可惜啊。”
“我家又不缺这五两银子,我家不能因为这点钱,让那个野货看笑话。”
赵飞燕将银子拿出来,看了看,还是舍不得。
“算了,不管了,管她怎想的,明个儿让季儿去县里买了东西,用完不就行了。”
赵飞燕又将银子放回了衣兜里。
“娘……”
桃仙无奈又生气地叫了一句,赵飞燕选择不听,拉起白长贵。
“走,贵儿,跟婆婆去接爷爷和二叔,看他们回来没有。”
桃仙看着赵飞燕出门,气得发抖。
要是自己能将银子拿着,送到黄小灯的门口,摔进她家,或是摔在她面前,那多有面儿啊。
摊上这么个爱钱的婆婆,她也真是没法子。
白季一回家,桃仙就将这事讲给白季听,让白季去跟他娘说,把那五两银子要回来
白季也觉得不能拿黄小灯的银子,心里不是滋味。
“我也想拿回来,可娘决定留下的东西,你能要回来?何况是银子,还五两这多。”白季觉得要回来难。
“那你拿出五两银子来,摔给黄小灯。”
“我哪里来的五两银子,钱都在娘哪里。”
桃仙气得不说话了。
这事又不能跟赵飞燕闹,她毕竟是儿媳妇,何况,她不能跟赵飞燕闹翻,要不,到是让姚双双在婆婆面前占了上风。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在桃仙心里,对赵飞燕是越来越反感。
因为姚双双嫁进来时,比当初她嫁进来,可是风光多了。
都是儿媳妇,不一样的对待,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平日里,她又看赵飞燕好像总是向着姚双双,不再像以往,她说什么赵飞燕都听。
而姚双双那个贱妇,自嫁来那日起,就处处与自己作对。
早知她是这种货色,当初就不应该去说这个媒。
好在自己幸好是长嫂,不然还不知道她要如何挤压自己。
每每想到这里,桃仙就气,就恨。
好不容易自己的男人学了做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