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灯把拳头在姚双双面前晃了两下。
果然是娘和三娘说的,这个女人不好惹,还真不是个善类。
姚双双看着黄小灯走远,心里还真有点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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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白俊秋,去县里的路上,心情很好。
灯姐没事,他总算是放心了。
当时听学院的管事跟他说,白库屯两辆送酒的马车翻了,一女子伤得厉害,他丢下书就往回跑。
一路上他只想着,灯姐千万不要有事。
他甚至还想,要是灯姐摔成啥样,他养她一辈子。
谁知,在半道上,他竟然看到了灯姐。
还好灯姐完好无损!
他在高兴之余,才觉得,自己的这一反应和这一行为,有点……过激了。
当时怎的就没好好想想呢?太冲动了!
但是,见到灯姐,他还是很开心的。
她瘦了,也,也越来,越来越好看了。
只是,灯姐还是那般调皮,还是喜欢逗他。
今儿个他,他抱了一下灯姐,还,还和她搀扶着。
真好!要是能一直陪在灯姐身边该有多好啊!
不行!
白俊秋,她是你嫂子,你不能有这想法。
“啊——”
白俊秋大叫一声,开始跑起来,边跑边背课。
“君子之道也,贫则见廉,富则见义,生则见爱,死则见哀,四行者不可假……”
他一路背文到县里,不让自己脑子里想什么。
管事见他一身的汗回来,忙问:“白学士,你怎又回来了?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只是我家的酒撒了,人,人没事。”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先生还一直担心咧。”
白俊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累得喘不过气来。
“你不用跑回来的,先生晚间会单独给你讲学的。”管事道。
谁想跑啊,这不,这不是不跑自己爱胡思乱想吗。
白天可以打岔不想,可是晚上躺在床上,白俊秋又是辗转反侧一晚上。
娘说了,要给灯姐说婆家,让她改嫁。
待她嫁出去,我也就不用这般的折磨自己了,白俊秋想。
唉,真不想长大,长大烦恼太多。
黄小灯下午帮丘伯家把花生收完,第二日便又去查翻车的事。
她又回到羊吃草的地方,再细看了一遍,看能否再找出点线索来,可是什么也没发现。
她又问了瓜娃子,瓜娃子说他听到马的嘶叫声,跑过来看时,人和马车全都倒在地上。
因为有些远,他只想着快点跑过去救人,没有注意别的,也没看到什么。
这么说,这事到成了一桩无头案了,是破不出来了?
可黄小灯怎能甘心,三十坛子酒呢,要是人为的,她起码要向那个人索赔吧,总不能就这么白白地亏掉。
黄小灯知道,李老爷还要酒,只是遇到这事,他不好意思再开口让黄小灯做。
黄小灯自己也不想再做,这事不了,她没心思干别的。
张梅花知道黄小灯的想法,可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这里只是白库屯去县里的必经之道,她做的湖子酒没有影响到镇上谁的生意,所以,排除是镇上的人。
大张家村的没有人做酒,她也跟这个村的人不太熟,谈不上有过节,无缘无故,别人为何要害她呢?
这也说不过去。
那么。
就只有白库屯了。
黄小灯找了一整日的线索,什么也没查到,晚上睡在床上,她又细细地想了一遍。
觉得,好像只有白库屯的人才有这个可能性和机会。
细细一排查,白库屯也只有赵飞燕和宋五枝两家。
“虽然我很怀疑赵飞燕和宋五枝的智商,但是,姚,双,双……”
黄小灯想到,这办法要是姚双双想出来的,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决定,从明日起,要好好盯一下这个女人,看她是否有什么异常。
一连两日,黄小灯在院子门口坐着,像是在打发时间,实则,她一直盯着赵飞燕家。
她看见姚双双在院子里摘扯回来的花生,摘了两日。
今儿个是休沐日,白俊秋要回。
白小碗为了跟黄小灯一起去接二哥回,特意向先生请了一上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