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怎的在三娘家里呢?”
姚双双轻声走近些,听听她们在说甚。
“现在已经巴结上了吧?是啊,她家现下比我家有钱了,你自然是谁有钱就要往谁家靠的,瞧你那贱样儿,真是丢我们白家的脸!”
这是赵飞燕的声音,听出了讥嘲的感觉。
听这话,这一对妯娌好像是在争吵。
姚双双整了整衣服,准备进去。
“三娘!三娘在家吗?”
宋五枝听出是姚双双的声音,正巴不得有人来救她一命。
从黄小灯家回来,见赵飞燕等在她家门口,顿时吓一跳。
赵飞燕也看见了她,便开始了她冷嘲热讽的长篇大论。
宋五枝又不敢回嘴,又不敢离开,正在为难之时,姚双双来了。
“是双儿啊,快进来。”
宋五枝已经忘掉了在黄小灯家撞上姚双双的尴尬,此时只想脱身赵飞燕。
“娘,你也在这儿呢。”姚双双行了个礼。
赵飞燕见是姚双双,在新媳妇面前还是得装得好一点,忙也挂出一丝笑意。
“是,我找你三娘有点事……”
“娘,三娘,你们就该联合起来,我看那个黄小灯狂得不行,我们两家得合起来好好治一治她,她也太不把娘和三娘两位长辈放在眼里了。”
赵飞燕不知道姚双双是从黄小灯家来的,问道:“怎的了?黄小灯那个野货又怎的了?”
姚双双坐下,叹口气:“唉,我这些时日以找二娘为由,想去偷看黄小灯如何做酒,谁知今儿个去,正遇上三娘……”
宋五枝听了,尴尬地笑一下,赵飞燕瞪了她一眼。
“三娘一走,黄小灯就开始骂三娘,骂得哎呀,可难听了。
我便上前去劝,谁知那个野货,竟然又骂起我娘来。”
“什么?”
赵飞燕从椅子上艰难地跳起来。
“那个贱货骂我?我又没招惹她,平白便骂我,看我不去撒烂她的嘴!”
姚双双忙将赵飞燕拦住:“娘,你先别激动,你先坐下,听我说。”
赵飞燕又坐下,气得骂骂咧咧个不停。
宋五枝没想到她走后,黄小灯会骂她,便想听听,到底骂了她些啥。
“双儿,你说说,她骂我甚?”
“三娘,现下不用去管她骂甚,我们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她这般不把我们两家放在眼里。
我们现下去找她,又能怎的?就算打一架又怎的?你们终是长辈,别人还会说你们欺侮她们一家孤儿寡母的,到不好听了。”
说得好像有道理,赵飞燕和宋五枝对视了一眼。
“你可有好主意?”宋五枝问。
姚双双想了想:“主意我到是有一个,只是,可能得花些钱。”
“花钱怕甚,老娘又不是没钱,只要能让那个野货吃点亏,花再多钱也行。”赵飞燕道。
姚双双看了一眼外面,将头凑近她们。
“我刚进去看到,黄小灯做的那批湖子酒好像在封坛,肯定这两日便要送去县里,我们……”
她们如此这般的商定了很久。
原本约好今日李安来运酒的,谁知黄小灯等了一日都没来。
“灯儿啊,不要等了,许是李管家今儿个有事来不了,明儿肯定来。”
快到晚食时,张梅花看黄小灯还在院门口看上,便跟她说道。
黄小灯进来:“好的娘,不等了,今儿是来不了的。”
白小碗在做先生布置的作业,用毛笔抄写二十个字。
黄小灯走过去,发现她抄写的一个“耀”字掉了一横。
“小碗,你这个字好像写错了。”
“啊?”白小碗停下来细看。
“没错啊。”白小碗道。
“你看,这下面是有四横的,你这三横,少一横。”
“是四横吗?”白小碗摸了摸头,想了想:“对对,好像是四横。”
白小碗重新写了一个,看了看后道:“嗯,还是这个更像。哈哈,我说刚写第一个的时候有点不太顺眼。”
黄小灯抚了抚她的头,笑着坐下来看她写字。
“噫?灯姐,你怎的知道我写错了?你不是也不认字的吗?”
白小碗一脸疑惑地问道。
黄小灯愣了一下,道:“哦,这个,不是你以前教过我的吗?”
“以前……教过?”
“是啊,你教我读诗文的时候,里面就有这个字,我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