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把这酒尝一下,看是不是兑了水。”
姚双双看向白季,白季忽地觉得在弟妹面前吓成那样有点难为情,忙整了整衣襟,提了提腰杆,走到一个人面前。
他拿起酒壶,倒了一点在壶盖上尝了尝。
还真是!
这味道跟白水没甚区别,显然不是他家的湖子酒。
白季又将酒拿给赵飞燕尝。
赵飞燕不尝,而是用眼瞪了白季一下。
白季不知赵飞燕是何意,一时僵在原地。
“可是,就算这酒里兑了水,你们是昨儿个买去的,今儿个拿来说是我们兑的水,那谁又能说得清,这水到底是谁兑的?”
赵飞燕这话说得并没什么力气,也有点怯怯的,姚双双听了都有点奇怪:这可不像她的性子。
“你说甚?”
同时十几个声音一起响起,有人还指着赵飞燕,有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要往前冲,要去打赵飞燕的样子,被两个妇女给拉住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们没事老远跑过来,就为这十几文钱啊。”
“是啊,这说的真不是人话,当我们是甚人了。”
“你要是这般说,那今儿个这酒不退,我们还不走了。”
“要不,我们报官吧,报官!”
赵飞燕一听有人说报官,给吓着了,忙轻声对白季道。
“儿子,退退,把钱退给他们,快,让他们走!”
白季一头雾水,看着赵飞燕,娘今儿个是怎的了,她不是应该边骂人边拿起棍子把这些人打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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