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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进屋吧,今儿个又做甚好吃的了?”
黄小灯挽起张梅花,将她拉进屋。
一家人进了屋,小碗自然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二哥,你今晚睡灯姐这屋,我们和娘一起睡。”
“二哥,你看,娘给你织的,说要给你做几条新裤子。”
“二哥,走,去看看我们的葡萄酒。”
“二哥……”
黄小灯看白小碗拉着白俊秋到处转,自己完全不能跟白俊秋说上几句话。
“小碗,先让你二哥歇息一下,我们一会儿去花生地扯花生。”
“哦。”
黄小灯给白俊秋倒了一杯水,并拿蒲扇在一旁给他扇风。
其实,以前黄小灯也这般照顾过白俊秋,他也没觉着怎样。
可今儿个不知为何,白俊秋竟有些紧张。
“灯姐,我自己扇……”他想接过蒲扇。
“不用,你喝吧,喝完我带你去旁边新屋看看,再去扯花生,就等你回咧,今儿个得扯完。”
白俊秋只得作罢,让她给自己扇。
黄小灯就喜欢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小子的喉结越来越明显,喝水都能看到它一上一下的跳动。
这小子面部的轮廓也出来了,线条分明,侧面非常好看。
本来以往黑就好看,这下白了不少,更好看了。
难怪姚双双见过一回,便念念不忘。
可她也只能干看,白俊秋是我的,我的——
“灯姐!灯姐……”
“啊?”
“我,我喝完了。”
黄小灯被白俊秋叫得一愣,定神一看,白俊秋竟然在几步远与自己面对面地站着。
而自己,还站在原地,拿着蒲扇的手还在朝刚才白俊秋站的方向扇着。
好,尴,尬,呀!
“哎呀,嘿嘿,手抽筋了……走,我们去新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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