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灯延路过来,别人家的花生才刚开花,长得又瘦又长的,明显是肥不足。
再看自家的花生,绿油油一片,枝杆又肥叶子又浓密,花还开得多。
对了,去桂娘娘家的地里看看,她跟着自己种了一块地的“地膜”花生,不知长势如何。
黄小灯冲山的方向喊了一声:“二弟,我去桂娘娘的地里看看,你回吧,我走了啊!”
她哼着小曲,下坡。
直到快到桂娘娘家的花生地里,她回头看,才看一个身影出现在草棚处。
看你能躲我一时,能不能躲我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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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娘娘家的两块地在一起,一块和黄小灯家一起种的,一块是后来种的。
先种的这块花生长得也好,后来种的那块也不错,当时听桂娘娘说,她也撒了些粪到地里去。
黄小灯又想去看看田里,听娘说,往年旱地,收成不好,种出来的谷子,也只够交官税的。
她下到田间,一块田一块田地看。
在最下游的一块田里,她看喜娃子在田埂边挖着什么。
“喜娃子,你在这里做甚咧?”
喜娃子一直弯着身,听有人叫他,便抬头看。
“是小灯嫂子啊,我在给这个缺口加点泥。”
“你怎的没去学堂帮忙,咋在这里咧……这田好像不是你家的吧?”
“不是。”喜娃子直起身,笑看着黄小灯:“这是武大爷家的。里长让我来看看,说这稻子正结果呢,不能缺了水。村里人都去盖屋了,让我盯着点。”
“哦。你看今年的稻子长得如何啊?”
黄小灯对种稻子一窍不通,只是觉着一路走来,每家每户田里的稻子都差不多。
“好,好着咧!”
喜娃子笑得更欢:“托嫂子的福,今年全村的稻子应该都不错,起码比往年要好很多。’
“那就好!”
黄小灯又跟他说了几句话,便离开,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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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家的湖子酒出来了,一共十坛子酒。
她又叮嘱白季兄妹三个去县里卖,因为没有马车,去镇上租来一辆驴车。
白季和白月吃过几次亏,尽管林九水尝完第一批湖子酒,摇头晃脑地说“好酒”,可他们兄妹还是不敢全部运过去。
“娘,这回我们不要把十坛子酒全运过去,我们先卖三坛子试试,要是好再跟别人谈好,最好要是有一家全要,我们就省事了。”
赵飞燕想了想,也是,那个野货就是这么弄的,先跟别人谈好,全买给一家。
“行,那就先运三坛子去试试。那个野货是六两银子一坛,我们的酒坛子是花钱买的,要加上,我们就六两五钱一坛。”
桃仙听到忙道:“娘,我看我们还是低一点的好,价便宜好卖,也卖得快,卖得快我们就有钱,便可以多做几回,那钱就回来了。”
“是啊娘,大嫂说的对。”
“我也同意大嫂说的。”
白月和白亮都占在桃仙这一边,赵飞燕想了想,竟然点头同意了。
“那桃儿,你说,定多少钱?”赵飞燕问。
“就五两银子吧,十坛也要卖五十两,除去买米的二两银子,买酒坛子的一两银子,再除去杂七杂八的费用,我们还能赚四十多两,也不错的。”
这一算帐,把赵飞燕的笑容给算出来,她一听到银子两个字就高兴,一趟四十两银子,让她心花怒放。
“哈哈哈,行行,就听桃儿的。”
兄妹三人赶上驴车,往县里去。
他们心中忐忑,有了两次不成功的经历,这回变得有些小心了。
“哥,这回我们不从那条街的第一家问起,我们先到街最里头的一家去问如何?”白月提议。
“好啊!”白季立马答应:“每回走过去又走回来,怪难为情的。”
他们便先将驴车赶到这条买酒的主街最后一家,再上门问询。
这条街是县里专门卖酒的街,名字就叫“酒巷子”,是一条老街。
想着姑娘家别人会客气些,白季让白月先上门去问。
这家老板四十来岁,一个长满胡子的肥汉,面目看上去很友善。
“大叔,你家要湖子酒吗?”白月问。
这家卖白酒,也有湖子酒,店面不是很大,门口几只大酒坛子。
肥汉将白月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冷不热地道:“我这里是卖酒的,不是买酒的,你要卖酒,上另一条街上去叫卖。”
白月尴尬一笑:“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