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季和桃仙在家,她便说给他们听。
桃仙第一个反对:“娘,我看还是算了吧。酒曲卖不掉我们可以留着,放上几年,也会成好曲,不会丢掉。可是湖子酒,要是卖不出去,我们能都喝了?”
“那酒放上几年,也是好酒,有甚不可?”赵飞燕道。
“娘,做湖子酒要酒坛子,哪里买去?县里买回也不划算啊。再说,做酒很要米粮的,三斤米才能做一斤的酒,还不能出差错,万一做不好,就全丢了。”白季也反对。
“怎的老娘做点甚,你们总是不赞成咧?那酒曲虽没赚很多钱,但也赚了些是吧?当初你们也都赞成的。”
这时白月从外面走进来,听到一点,也插嘴:“娘,我可是不再去县里卖酒了,太丢人了。”
“丢甚人?你想吃好的,穿好的,就不想辛苦赚钱?那卖酒曲的钱给你扯的新布,你怎的不说丢人咧?”
白月翻了一个白眼,不做声了。
“娘,那等爹回来跟他商量商量 ……”白季道。
“商量个屁,他那个甚事不管的软老爷们儿,肯定跟你们一样不赞成。”
赵飞燕想了想,一拍肥得像柱子的大腿:“这事没得商量,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白季,明儿去找林九水,听说做湖子酒比做酒曲容易。”
“娘!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爹和二哥一月也要拿回来一二两银子,够花的了,何必……”
白月的话还没说完,赵飞燕差点跳起来,指着她就骂道:“你个死蹄子!你知道个甚?你没见刚刚你二娘是如何对你老娘的,老娘咽不下这口气!”
“她怎的了?”白季和白月同声问道。
赵飞燕将遇上张梅花的事添盐加醋,并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白季和桃仙、白月三人听了,也气得很。
“可是,做湖子酒,我们不一定能做得赢黄小灯。本来,她家的酒曲就比我家的好。”桃仙道。
“就算不比她的好,但也不差,总能卖出去的。只要能卖出去,就能赚到钱。”白月道。
“这到是。要不娘,我们做做试试也行,先不多做,做几坛子再说。”
“先做十坛子,她们一次二十坛,我们不能少太多。”赵飞燕道。
白季:“好,那我明儿去找林九水,装酒的坛子如何弄?”
赵飞燕:“月儿,你明儿去县里找找,问一下价钱。”
“好的娘!”
如此这般,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晚上白有才回家,得之此事一个劲地反对,可反对不了,只得作摆。
今儿个早上起了个大早。
黄小灯叫醒小碗,又一起去丘伯家喊他。
丘伯高兴啊,多少年没跟马儿见面了,今儿就要去赶马了,昨晚上兴奋得一晚上没怎的合眼。
“小灯,你丘婶昨晚上一个劲地叨叨,让我今儿个一定得好好谢谢你,你可算是圆了我这个老头子的心愿了。”
还是年轻的时候养过马,对马儿有了感情。
后来东家全家去了都城,他便回了村里,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马儿。
他已五十多了,还想着有生之年要是能再摸摸马,骑上几圈,他就死而无憾。
没想到,还真的就让他想着了。
昨儿个小灯过来跟他说,想买辆马车,让他来当这马夫,可把他给乐得。
“没办法啊丘伯,全村也就你会赶马车,我不找你找谁去?”黄小灯开玩笑。
“哈哈哈哈,可不是吗,你还非得找我了。”丘伯笑得爽朗开心。
“我还要谢谢你的丘伯,你懂马,帮我挑个好点的。”
“那是当然,这点丘伯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那以后马车呢就放在你家院子里,用时我就会找你,你就当是你家的马车便是。”
“哈哈哈哈,以后啊,那马儿就是我儿子,保准养得肥肥的。”
“我信你丘伯!”
“对了丘伯,你的工钱不能比盖房屋的人低,我一月给你四百文……”
“不不不!”丘伯忙不停地摆手:“我一文钱不要,只要你放心把马儿给我照看,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要钱。”
“那可不行!这钱呢,是我交的学费,我得让二弟也学着如何赶马车,马儿我们不会养,但赶马车得会啊。”
“哦,二牛也要学会啊……”丘伯似乎有点不开心。
“哈哈哈,丘伯,放心,就算是我二弟学会了,你也还是我马儿的主人。当然,你要是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