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妹到了县里,开始一家家的酒铺问。
到是有好几家酒铺感兴趣,一问价钱,四百文,便头摇成波浪鼓,说这酒曲不值这个价,不要。
白季生气:“我看都是些不识货的东西,谁说我家的酒曲不值四百文?今儿我还就四百文了,少一文不卖!”
白月也生气:“就是,哥,他们不识货,我们找识货的去。”
两兄妹又在县里转了一大圈子,直到太阳要落山了,他们的酒曲还没卖出一个。
“哥,天要黑了,我们回吧,明日再来。”白月也有些累了,想回家。
“月儿,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把价钱定高了?要不,我们降一百文,再卖试试?”
“不行啊,在家商量好的,要降价,也得回去问了娘和三娘。”
“好吧,那我们回吧,明日再来。”
回去把情况跟赵飞燕和宋五枝一说,两人也生气,怎的黄小灯的卖那般好,还有人提前定三百多个,自己这才几十个,怎的就卖不掉呢?
更可气的是,还有人说不值四百文。
“那些个酒铺的人都是蠢货,我家这好的酒曲,他们眼瞎啊!”赵飞燕骂道。
“娘,我们几乎问了县里所有的酒铺,都说价钱高了。要不,我们降到三百文吧,明日再去试试。”
“是啊大嫂,三百文我们也赚不少,这第一回做,就当是图个开门红吧。”
赵飞燕听宋五枝说得好像有理,便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白季和白月又带了酒曲去县里,三百文一个酒曲团子。
他们满怀信心,以为这回降了一百文了,怎么着也会全卖光的。
可谁知,他们遭遇到的,是跟昨日一样的情形,转遍所有的酒铺,没人要,还说不值这个价钱。
白季和白月气得乱骂,回来的路上骂了一路。
两家人再商量,再降,降到两百文,再卖。
还是没人要,三日一个酒曲团子也没卖出去。
“他娘的,难不成要一百文一个卖?”白有德拍着桌子骂道,太窝火了。
“一百文也能赚点,好歹是自家的糯米,自己采的山草药。”桃仙道。
“甚能赚点,我们请林九水的礼钱都收不回,还花费这么些时日,采山草药吃多少罪。”白季道。
白月:“两百文没人要,不降价难道就把这些放在家里放着不成?”
赵飞燕怕卖不出去,自己就亏太多了,道:“要是一百文能卖出去,到也回了本钱,我看,就一百文吧。”
宋五枝:“行行,就一百文吧,明日个你们兄妹再去县里试试。”
兄妹二人又来到县里,又一家家的酒铺问。
酒铺的人都认出他们兄妹来,有几家直接摆手说不要,有几家还说价钱高了。
还算有一家好心的酒老板,拿着白季递过来的酒曲团子,笑笑道:“年轻人,看你都来三四回了,我就跟你实说了吧。
你这酒曲啊,用在乡下镇上农家人自己喝喝,或是做做宴席用用还行,我们县里都是喝得起酒的人,用你这酒曲酿出来的酒,是没人喝的。
你拿回去卖吧,最多二十文一个,换点小钱用用。”
二,十,文??
(+﹏+)
白季和白月听了,差点晕过去。
“大叔,我这酒曲里可有二十多种山草药,怎的才值二十文呢?”
酒老板把酒曲团子举起来给白季看:“你看,这团子着色不均匀,发酵不到时候,且发酵时温度没掌握好。闻这味道,这米还有点陈,酿出的酒会涩口,口感不佳。”
听他这般说,这酒曲还真是劣品了。
白季和白月听着像是有道理,可他们不完全懂,只是按林九水如何教的他们如何做。
“你是想我们卖低些故意这般说的吧!我们都是按师傅教的做的,我们师傅家几代都是做酒曲的……”白月呛道。
酒老板听急了:“你这小姑娘说话这不中听咧?”他把酒曲团子往白季面前一丢,“我好心告诉你们原因,你还这般说。行行行,快走吧,你就是一文钱一个我也不要了,快走,快走!”
白月还要呛酒老板,被白季拉住,兄妹俩站在街边商量,如何是好。
“怎么办大哥,我们就真的二十文一个卖吗?”白月说着,眼泪差点流下来。
白季想了想,二十文一个,总共才能卖四百多文,与第一日他们的期望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要不,不卖了,以后自己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