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而是三分之二了。
他呆呆的望着自己手中的注射器和箱子上面的那只蜘蛛,在这具极度饥饿的身体之中突然涌上一股另外的感情,强烈到想将那只蜘蛛分尸,想将贝希摩斯摩斯摩斯的翅膀扯下来。那份感情名为愤怒。
“啪”就好像是突然关灯一般,白大褂的眼前突然漆黑成一团,脑袋变的更沉,腹中的饥饿又开始凶残的冲击着残存的理性。他明白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去愤怒,此时他不管手中的试剂到底是不是粉的,他都要必要要注射,立刻马上。
但是在即将注射的时候,最后一个问题却出此时他的面前,他到底该将在哪里注射呢?
手臂?
不行!
他的双手完全没有了触感它应该已经完全没有了,血液的流动也没把握它能够在他完全变成丧尸前把药力送到全身。
直接对着心脏注射?
也不行因为它此时连跳动都没有了,很难说它此时还在继续为他服务。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乘着他那还仅存的一点意识的支配下,他把针头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狠命的扎了下去。
就在这一刻许久不曾领教的剧痛从太阳穴一直遍布到了全身,那种直达心扉的剧痛感令他这辈子都别想忘得了。接着他的双脚停止了运作,身体也倒了下来而意识也在这一刻渐渐离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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