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从后背通入心脏。
怀中的苍坠仅仅挣扎了一会后就不再挣扎了,相反她更加用力的抱起奈粉,紧紧的将自己的身子贴近。
“..苍坠..最..喜欢..姐姐了..”
奈粉依旧笑着,带着些许血丝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她温柔的将怀中的苍坠放在地上,脱下自己的斗篷盖在苍坠的身上,她的眼里含着笑容就像是陷入甜美梦境的孩子一般。
做完这一切之后,奈粉将目光对向了石堡,眼中最后一丝温柔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无与伦比的冷静,冷静到让人看到这充满理智的眼神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
.....
砰砰!!
充满节奏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诺斯卡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轻轻的挪开自己妹妹搭在自己身上的脚之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回头再次确认了一下母亲与妹妹都还在熟睡之后,才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会是谁在这么晚的时候还会来找自己呢?
吱呀。
门开了。
外面的野兽也随之进来了。
“奈粉,你怎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而且还是一副**的样子,快点进来坐,我给你找干衣服穿。”
诺斯卡手里提着一盏黯淡的灯,微弱的橙红色光芒照在奈粉身上。她的衣服已经湿透,整个人都仿佛才从水池之中走出来一般,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湿的。一股刺鼻的腥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金色的双眸在微弱的橙光中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像是夜晚中捕食着猎物的野兽。
诺斯卡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但也只是几步而已,眼前这个人可是对于她来说是妹妹一般的存在,尽管不准备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放着她不管才对。
奈粉并没有马上进屋,她正在原地,抬起头用那双像是蜥蜴一般的线性眼孔望着诺斯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诺斯卡再喊了几次之后,奈粉的身体依旧不为所动,她就仿佛是一个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雕像一般,静静的站在门前。
寒冰从门外渗透进屋里,诺斯卡还在床上熟睡的母亲和妹妹都忍不住的蜷缩起身子,本能的用棉被将自己裹成一团。但是毫无作用,这些寒气穿过了温暖的棉被参透进人的血肉之中,似乎想要将黑暗冰冷直接刻在他们的骨头上。
黑暗与冰冷笼罩在这个房间,亦笼罩在这座石堡之中。
“总之有什么事情都先进来说,外面实在太冷了。”
诺斯卡的身体直打哆嗦,她躲着脚哈气,在等待半天之后发现奈粉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直接抓住奈粉的手想将她直接拉近房间。
奈粉没有反抗,她任由诺斯卡拉扯,也任由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奈粉,你先把湿衣服脱了,在裹着棉被,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适合你穿的干衣服。我记得我妹妹小时候穿的衣服在这里放着的啊,怎么就是老找不到。”
她丢下一句话之后,便朝着橱柜的方向走去,衣服不断的从橱柜中抛出,但是里面的衣服大部分尺寸都太大了,并不适合奈粉穿,在翻了许多间之后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出现在了诺斯卡的视野里,她的眼睛随之一亮,伸出手取了下来。
“找到了,这个刚好合适,奈粉你就穿这个吧。”
她带着欣喜的表情转过身来,随即表情凝固,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她可以理解的,白色的连衣裙贴近橙红色微弱的烛光,火焰在连衣裙上蔓延。这一切她都不再在意,她的眼中只剩下了眼睛里面场景,一个可以称为她永远梦魇的场景。
嚓。
奈粉拔刀,鲜血随之散落到四周,一滴鲜血从黑色的黑锥的刀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了一朵血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诺斯卡望了望床上母亲所睡的地方,现在已经染成一片血红,而更多的血液还在从棉被中溢出。
在诺斯卡的注视下,奈粉的第二刀,再次挥下,而目标依旧是床上的那位已经永远沉睡的妇人。
“不!”
诺斯卡丢下来了连衣裙烛台,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朝着奈粉冲了上来。
一脚。
只是轻轻的一脚。
诺斯卡的身体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到天空,重重的砸到石头所砌的墙面上去,墙面出现龟裂而诺斯卡也口吐鲜血的倒了下去,她极力的睁开眼睛,爬向奈粉。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不要,不要。
大量的鲜血从棉被之中涌出,当里面的人彻底变成了不会动的东西之后,奈粉终于停止了她的残忍的暴行。
“妈,姐。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奈粉你也在啊,晚上.....”
一些鲜血溅到诺斯尔克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惊喜过来,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只是听见了诺斯卡的求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