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粉的腿在发抖,刚才那一脚不仅将桑德击伤自己的脚也受了严重的伤,大腿开始流血,不断颤抖的几乎都不能站立起来。奈粉也全身贯注的戒备着桑德,咬着牙。
很强.....
这个人非常的强,自己一旦稍有不慎,那么死亡就会来临。在这个战场上或者说在鸽之村的这个组织中,死亡任何时候来临都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这就是鸽之村这就是战场。
在战斗中,没有任何取巧之处,也没有任何辩解,赢的人,活着。输了,死。简单的理论,但是在战场上就是最残酷的规则。鸽之村也一样,完成任务活着,任务失败死去。
而自己,则一定不会死,也不会失败。会活着,而且是活的好好的,作为一个社会精英过着荣华富贵的活着。
“哈......哈.....哈.....哈......”
呼吸,急促着。
奈粉的大腿还在颤抖,左手的手筋已经被切断,骨头脱臼,整只手臂血肉模糊,还算完好的右手也裂开一个骇人的大口子,鲜血像是逃一般的从那伤痕中涌出,哪怕是简单的握紧匕首都开始有些发抖。她的头上、大腿上、手臂上、肩上、胸口、背部甚至是牙齿都是伤口。
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吗?它应该还在跳吧?
虚弱的奈粉半闭着眼睛,虽然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伤,但是奇怪的是她已经开始麻木,她的精神越来越疲倦,对于外界的反应也越来越迟钝。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想自己的心脏是不是还在跳,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左手的手臂缓缓放在胸前,按住,没有温暖,没有心跳,只有无尽的寒冷,但是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还能感受寒冷说明自己还没有死去,自己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哪怕只是目前还活着。
“呼.....咳,咳咳。喂!那边的。有没有兴趣,谈下条件。”
奈粉慢慢挪动脚步,每走一步似乎都要用掉全身的力气一样,虚弱的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倒。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减狂气,似乎身上的伤根本不存在一样。
“说真的,我不觉得你是一个正常的人类,面对自己的同伴的死亡,你的表现实在太漠然太冷血,让我感觉那些人与其说是你的同伴,反而更像是一群与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那么自然对于他们的死亡想必你也毫不在意吧。”
桑德没有否认奈粉的话也没有认可奈粉的话,他用自己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望着奈粉,脸上邪笑。
“默认了吗?你现在的状况看起来也不是很好,虽然我的状况跟你也差不多。现在我们两个继续战斗下去完全没有必要进行下去,继续下去我们也只是两败俱伤,我们也许可以尝试下相互妥协。”
“你们回到莫端斯里去,我们的矛盾就这样结束好吗?我不会告诉他们你们来到了莫端斯是别有用心,为了实现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才来到这里的。你依旧可以做你们尊敬的当地猎人,而我则继续完成对于莫端斯这座城市的文化记录。大家相互不打扰你看怎么样?”
“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同样为当地效力的我们与其说是敌人更不如说是盟友来的恰当,大家都是同样为当地服务的,与其再进行这些毫无意义的争端,不如我们相互把各自任务的内容说出来相互妥协如何?我的任务是辅助你们完成守护莫端斯的任务,同时处决逃兵。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做逃兵啊。”
奈粉停了下来,用商量的语气对着桑德说道,后者则完全不为所动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她的身体还有些许的力气,但是精神已经接近极限,目前猎人已经只剩下桑德一个人,但是她自身的状况实在不能算的好,还能够站在战场上完全是自己硬撑的成果,只怕是自己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些自己就马上会进入晕死状态吧。
如果可以的话,奈粉想暂时与桑德休战,以鸽之村严谨的保密工作来看,这些猎人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真正任务,那么自己与猎人的矛盾也不是到那种不能调和的程度,虽然干掉了他们几个人,但是可以用任务要求骗过去,自己又不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什么,但是他们擅自离开莫端斯的行为在自己看来就是属于逃兵的行为,按照刚才所说的任务要求确实可以处决。
这一场战斗只是一场“误会”现在就等他们说自己并非逃兵而是另有任务,解除误会了。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非常重视同伴性命的人,对于自己杀了他同伴的事情想来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只要能够和眼前的人讲和,双方回到莫端斯修养,等到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或者说在路上的时候找准机会都能够做掉他,那么自己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吧。毕竟眼前这个人已经离开了莫端斯周围,他毋庸置疑的就是奈粉需要清除的目标之一。他也受了十分严重的伤,停战之后他没有别的去处,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是莫端斯了。
几天前面对十四人的时候,自己也能应对,还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