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人冷哼一声后转过头,不想再和桑德说话,他的目光转向了地上的尸体。望着昨天还共处一室聊着天的同伴,现在却已经躺在地上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这就是加入组织的命运吧,死亡如风,常伴于身。指不定自己什么时候也跟着他们一样躺在地上,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
鲁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颇有兔死狐悲的悲凉心情靠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打算抱起其中一个人,将他们埋起来。“队长我们把他们埋了吧,都是兄弟,即便死了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暴露野外,让他们被野狼吃掉。”
“别碰那个玩意!”
桑德难得露出着急的表情,在众人面前第一次露出痴笑以外的表情。然而他的警告还是晚了,鲁鲁人一边对着其他人说着话,一边抱起离他最近的那具尸体,在听到桑德的提醒之后,还睁大眼睛怒视他。眼中似乎在说这不是玩意,而是兄弟。但是这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因为他死了,彻彻底底的死去,在那具尸体之下是一个感受压力的炸弹。
轰!
一团刺眼的白光从爆炸之中涌出,大量的尘渣与白烟瞬间涌了上来,任何被这道光芒笼罩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受了不同程度上的伤。鲁鲁人当场炸的粉身碎骨,跟着他一起倒霉的还有靠尸体太近的两名猎人,也当场被炸死。
距离稍微远一些的,例如桑德队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没有被炸的缺胳膊少腿,但是身体却也因为飞溅的碎石原因而受了重伤。
“警戒!马上警戒!该死,那个白痴。”
说话的还是桑德,他恨恨的唾骂了一句已经尸骨无存的鲁鲁人,随后拿起自己的武器,一边咳嗽一边努力睁开眼睛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其余人一听是桑德在发号施令,都有些犹豫起来。尽管桑德此时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他并不是在场的指挥官,同时他个人平时行径也让众人对他本人产生很大的抵触,对于要不要听他的命令,还在纠结犹豫。
但是时间似乎并没有给他们多少思考的余地,在烟雾弥漫开来的瞬间,奈粉便持着匕首从丛林中冲了上来。在场的猎人还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猎人身体飞向天空,锋利的匕首在他的小腹上用力一划,随后抬起脚用力一踹将他踢上天空。鲜血与内脏毫不顾忌的从小腹巨大的口子中抛洒出去,在天空中下了一场小小的血雨。
但是事情还没有完,浓郁的白烟还是没有散去,奈粉还有机会,身体在踢飞那名猎人后,立刻调转方向,半蹲蓄力,大吸一口空气之后。直扑另外一名猎人,手中映着寒光的匕首直指目标喉咙。
当——
耳边没有传来想象中刺破**的声音,刀尖,刺中了某个坚硬的物体,无法刺入。
白烟散去,奈粉看见了那个刚刚对着自己无礼的变态,他半闭着眼,眼中露出的依旧是那邪恶贪婪的光芒,他此时举起弯刀,挡在了还处于茫然状态的那名猎人前面。要是没有桑德这一刀,想必这名猎人已经被奈粉割断喉咙了吧。
桑德握紧手中的弯刀,挡住了奈粉刚才的那一霎那攻击的力量,在奈粉攻势完毕之后,他的脚步扭转,身体在两个回旋之后来到了奈粉的背后,在寒雨雷鸣下,散发着寒气的弯刀,朝着奈粉的脑袋横砍去。
“切!”
眼看桑德的弯刀就要将奈粉的脑袋切下来的时候,奈粉蹲身,弯刀削掉了来不及下落的几缕头发,惊险的躲过去。同时右手的匕首,反握,朝着身后桑德的小腹刺去。桑德闷哼一声,脚步后退。奈粉刺空,转身追击,意图贯穿桑德的心脏之时,桑德却仗着手长的优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朝着一旁的石头丢去。
奈粉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安然落地,想也没有想,直接朝着森林深处奔去,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哼”
桑德不屑的望着奈粉刚刚消失的地方,随着白烟散开,其余的人逐渐清醒过来,望着地上被炸弹炸的不完整的尸体,满地的残肢肉沫。空气中还蔓延着一股烤肉烤焦之后的焦臭味,这令除了桑德所有人都忍不住皱着眉头。
倒是桑德对这地狱一般的场景非常满意,他的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陶醉,尽情的欣赏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碎尸的样子。这个样子老实说非常变态,但是刚才桑德正确的判断与他挺身而出拯救了同伴一命之后,大家对于他变态行为的反感降低了许多,虽然心底里还是非常不舒服他对自己曾经的同伴的尸体陶醉,但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谢谢你,要不是你,刚才我可能就......”
“别,就算炮灰也有炮灰的价值,笨蛋也有适合他的地方,对于我来说,你们除了变成尸体让我愉悦外,还有其他作用。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作用吧。哈哈”
被桑德救下的猎人打算向他道谢,话未完就被他打断,桑德抬起他那张狰狞的脸,无情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