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各种忍术。
“淦,你这个家伙也强的过分了吧!”千泷斩断了君麻吕的一大片骨头,后面的蛇手潜影袭来,不得以只能放弃撤退,但两条蛇在空中追击,蛇牙上还带着剧毒。千泷被掌握了制空权的大蛇丸非常欺负,其他人练手憋出一个巨大的火遁才将其烧死。
千泷没有来的及休息,又立刻冲了上去,君麻吕的手臂已经受伤,巨大的口子从手臂上蔓延开来,但这种程度的伤口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手臂迅速愈合,战斗再次拉响!!
“雾丸!该你上了!”
小月读上场,在这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了平等的幻境之中。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数不清的空虚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死还是活着,如果还活着自然是好事,可如果已经死了,那么是不是代表自己永远都要挣扎在这令人窒息的虚空感里?那可真是糟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间,终于身体有了些许的知觉,重获五感的少年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
“该死的,做个梦能够将自己做成这样也是够了。”
用力摇晃着脑袋,刚刚醒过来的少年甚至还是有些不太清楚。哪怕是张开眼,所能看见的也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色彩。脑袋也是晕乎乎的,显得疲倦万分。
他刚才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细节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自己成为了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然而在这个道路上失败的故事。
“真是的,想不到自己在梦中还是一个失败的人。不过自己这种人也会去拯救世界的蠢梦这本身就足够扯淡的了。”
少年站在洗漱的玻璃面前,望着自己疲倦充满血丝的双眼,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自己连续上了好几个通宵吧,不过事实上,他昨天睡的很早,大概昨天正午十一点就开始睡,一直睡到今天的.....
他从自己的胸口处拿出一块银色的怀表,望了一眼时间。
七点四十.....
谁能相信这个是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的人该有的眼睛!
“本来只想睡个午休,一不小心就睡了一整天,关键是还这么累,托它的福,难得的周末就这样彻底报废了。”
少年收回怀表十分自然的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时间快到了啊。”
时间?什么时间?上课的时间?今天是周末,只有晚自习才对,离晚自习还早怎么会快到了,算了不管了出去吃些东西吧。
洗漱完毕的少年,准备出门去买些东西回来吃,尽管他一点都不饿,但是在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催促他出门。
人流从他的身边流过,他就像是一块河水中凸起的石块一样,到哪里都显得格格不入,无论是忙碌的路人,还是带有甜美笑容的店员。
他的名字叫.....忘记了,但是忘记名字应该也不影响什么吧。他也不是一个怨天尤人认为自己与周围的人有多么不一样的人。
只是一个笨拙的小子而已,从小便不太擅长与其他人共处,在经过了许多年后,哪怕是成为了一名十七岁高中生也没能做出任何改变。
很明显,他没能很好的成为世界的一部分,仅仅是日常生活便足以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来。
而最近,只是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即将窒息的金鱼,每天不过都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生存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变的犹如拷问般艰难。
所谓的社会是一种很繁杂的东西,它能够在人所在的大环境中传播文化的模因,同化生活其中的人,比如长期生活在南方的北方人迟早会变成南方人一般。但社会似乎将他遗忘了,无论他自己如何努力的想要融入进去,都始终感觉自己与世界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膜,让自己不能触碰到世界的真实。
“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巧克力月饼,樱桃月饼,还有一块巧克力蛋糕。怎么尽是些小女孩喜欢吃的东西。”
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蛋糕这种东西如果不早点吃掉的话,很快就会坏掉,而且他自己吃这些甜到发腻的东西是一点胃口也没有的,最好的处理方式果然还是放在冰箱中吗?
“放在冰箱中可能会沾上其他的味道,放在桌上等会就吃掉吧。”
最后还是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好,现在吃的也买回来了,该搬床了。”
哈?搬床是什么鬼?为什么要搬床?一天没吃东西,出去买吃的还能理解,现在为什么还要来搬床,这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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