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床上,奈粉正守着她。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液的味道,门外不断有人来来回回。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非常简陋,能够躺下的和坐下的就只有旋照睡的床和奈粉坐的椅子。旋照睡床奈粉就没有地方睡,所以他就椅子挪动了床边,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会。
微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从木叶出来的这段路程显然很激烈。
自己活下来了,是怎么逃出来的?逃出了多少人?
旋照的记忆是奈粉背着自己的在赤红的火海里奔逃,受伤的脚裸不断溢出鲜血,激烈的战场容不得他们处理伤口。但是她觉得脑袋逐渐变沉,意识也开始模糊。生存的本能让她紧紧的抱住奈粉,不管发生都不要分开。
“你醒啦。”大门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大叔走进屋子,他拿着一个疑似病例档案的本子。
旋照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她不太确定自己现在是真的安全了,如果眼前的人也是那群袭击宇智波的神秘忍者的同伙,不光是自己就连师傅都会有危险。
“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医生模样的大叔,漫不经心的文化,慢慢走近奈粉。
旋照对医生的话一律不答,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医生的脚步,计算这他的距离,同是藏在被子的双手开始悄悄结印。在医生走到床边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小火球之术喷在那人脸上。小火球的威力非常小,哪怕是对一个普通人也很难造成实际性的伤害。旋照自然不期待自己的查克拉少的可怜的小火球能够做什么,真正的杀招在之后。她拿起床头的花瓶,直接朝着医生的脑袋砸下去。
“喂喂,起床气这么恐怖的吗?”
旋照的手腕被抓住,花瓶也被夺走。龙头老大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她将花瓶重新放回床头,一脚把奈粉从椅子上踢了下去,坐了上去。
“你徒弟都要行凶了,还他喵的睡的着。你是猪吗?”她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奈粉,后者慢悠悠的爬起来,晃着脑袋努力爬起来。
“醒了啊,没事吧。”查克拉使用过度,外加一夜的苦战,光是站着就觉得全身乏力,头痛的仿佛要裂开,脸色惨白,眼神疲倦。
“现在没事,但是差一点我们所有人就要有事了。”老大冷嘲热讽的说,“近墨者黒还是有点道理的,谁能想象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这么暴躁腹黑,可以拿着花瓶直接抡人。”
“那就是没事,没事还追究什么。才到陌生的地方,人难免紧张一点,紧张就会走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该好好考虑这一点,而不是污蔑我徒弟暴力腹黑。”奈粉满不在乎的回应着老大,伸出手轻轻抚摸旋照的脑袋。
奈粉从来都不是一个公正正义的人,在面对自己在意的人的时候,会毫无底线毫不犹豫毫不要脸的去偏袒,哪怕是事实完全是乙方不对,这种行为俗称护犊子。
“你这人还真是不要脸。”龙头老大耸耸肩,“算了,谁管你们这对奇葩师徒。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让你的宝贝徒弟再睡会,你就跟我出来。”
“不用,就在这里说。说说将来的打算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头老大看了一眼腕表再看了一眼旋照,“现在凌晨三点,再过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要出发。再出发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再给你一个选择。”
“你爸死了,你妈也没了。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没有骂你,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事实上你们一家子人都死了,一族人也没剩几个了。昨天宇智波一族被屠族了,本来你也要死的,但是你师傅把你给救了下来。”龙头老大用最无所谓的语气说出了宇智波被灭门的事情,她的表情非常轻松,一点都没有为床上的病人考虑的想法。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麻烦也不一定。
“你现在有一个选择,是回到没有任何亲人的村子,还是跟着你师傅离开这里,你师父已经打算做叛忍,不打算回到木叶去。”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眼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犀利过。
“木叶还有一个活着的宇智波,叫宇智波佐助,但是你留下来的话并不一定活的下去,这次的攻击很明显是针对宇智波的。而你的师傅现在已经做出了背叛木叶的行为。至于是什么,那又是一个很长的事情,你只要知道你师傅现在就是一个可怜可耻可悲还厚脸无耻的叛徒就是了。这样的师傅你要跟着吗?哪怕他可以说是你目前为止唯一的亲人。顺便一提,如果是我的师傅的话,我会直接干掉他,卸下的他的四肢,压着他回去谢罪,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老大伸手将她床上的床单往上挪了挪了,让它更好的盖住旋照,温柔好似一个姐姐一般微笑着,甚至还握住她的手。最后一个动作自然被旋照拒绝,但是她也抬头望向奈粉眼睛中满是疑惑。这一时间接受的消息实在太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