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不只是宇智波的天才忍者,更是木叶的暗部,火影的亲信。
但他同样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是家族在木叶振兴的希望。
作为守护木叶的暗部忍者,他应该监视宇智波,时刻提防着宇智波可能发生的叛变。
宇智波家在木叶之中本就因为历史的缘故被各种排挤打压,甚至在九尾之乱中,被污蔑为幕后凶手,被团藏强制搬家。
如此不公的待遇,自然会遭到反抗,打压得越厉害到时候反弹的力量就越大,如果不是止水突然身亡的话,现在的宇智波叛变或者说革命说不定也已经开始了。
而另外一方面,鼬又是家族振兴的希望,是他们在木叶争夺自己权利地位的希望。
在战国时期强大的宇智波与死敌千手一族和解才诞生了如今的木叶,甚至就连木叶这个村子的名字都是宇智波取的。
作为创建村子的始祖家族,却在木叶遭到了不公的待遇。所有家族都忌惮宇智波,都排挤宇智波。
宇智波永远进不了木叶的核心,不管是谁,只要名字的姓氏是宇智波就注定当不了火影。仿佛遭受诅咒一般地活在别人的仇视当中。
哪怕是宇智波家的族长,所担任的职责也不过是木叶警卫队的队长这种不上不下讨人嫌的职位。
他们不是一个小家族,而是令人闻风变色的宇智波,是一直守护着木叶的宇智波。
他们的实力足以和村子对抗,以前为了村子,他们忍耐着。宇智波家的人不停向战场输送新鲜血液,甚至连孩童都参加了战场。但死掉了那么多的族人,得到的却是其他家族的仇视和猜忌。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们被全部赶到村子的角落,被人监视,被人防备。
这样的情况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改善,反而猜忌和对立还在不断地加强。
他们必须发起革命,一场彻底改变木叶的革命。否则他们一族将没有未来。他们的族人将没有希望。
他是木叶安插在宇智波的间谍也是宇智波安插在木叶的间谍,双重间谍的身份让他比谁都清楚家族和村子矛盾的地方,也让他拥有了两个立场,背负了两份责任。这两种责任是矛盾的,他只能在其中选择之一,要完成其中一个职责就要背弃另外一个。
他背负的每个一个都足以压垮一名心性坚强的忍者。而他却都要背负起来,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曾经有两人可以倾听他的烦恼,其中一人已经死了。
鼬的身影在木叶的上方一闪而过,他来到了火影邸,来到了火影的办公室面前。施展幻术在门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了里面。
今天来这里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房间里面亮着火光,透着一股淡淡的烟草气味。伴随着敲烟斗的声音,椅子上那个背对着鼬的苍老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你来了。”
说话的是一位很有气度的老人,穿着精致缝纫的红白火影袍,背后上还用猩红显目的大字写着三代目火影。
他的脸布满皱纹,仿佛像是干燥的松树皮一般,但是一双眼睛却丝毫不见浑浊,他站了起来,将斗笠放在桌上走到鼬的身边。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起,行走的时候步履沉稳,完全没有风烛残年,老态龙钟的老头样子。
“三代目火影。”鼬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这是木叶的火影,整个村子的最高领袖,也是村子里面鼬少数可以说上话的人。
“止水死了。”鼬淡淡的说着,平淡的语气就仿佛在诉说一件非常平凡的事情,仿佛那止水只是一个普通的生人,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张波澜不惊对什么事情都毫不关心的假面下隐藏着是怎样的感情吧。三代或许也知道。
“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三代叹了口气,“他的死,是木叶的损失,也是忍界的损失。”
“那您也一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吧。”鼬继续追问,但平淡的语气中已经露出了一丝悲伤,一丝愤怒。
面对这个问题,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声不响的抽着烟。
“三代大人一直说火之意志就是想保护大家和村子的意志,那么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是不是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一样被三代保护的同胞?”
这就是鼬一直以来痛苦的根源,宇智波与村子的对立,创建村子的宇智波却被村子排挤。
鼬想知道家族对于村子是不是村子的一份子,是不是同为木叶的同胞,如果是的话那么为什么村子要用排挤猜忌的方式对待宇智波。
他想知道答案,这个答案由代表村子的火影来回答最好不过。
鼬的眼睛望着日斩,渗血的眼睛中三只勾玉不断旋转成一个黑色风车。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