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样说话呢?好歹我们也是姨姐妹吧!就许他们在你这吃香的喝辣的,我来一次都不行。”韩梅撇撇嘴,生气地、理所当然地说。
“没有,我们已经吃完了,要吃回家吃。”夏荷花讨厌死了她,一次二次,被拦那次,要不是她历害一点,要不是薛贵平也不是那么的坏,会不会就被又那个了,还想吃饭,吃屎吧!
没有证据,这个事情她也不会承认,问也是白问。
韩梅犹不自知,跟在她后面左看右看的,到处找东西吃。
夏荷花烦不过,抓起她的衣领,扯着往外拖。
韩梅不走,她刚刚看到了盐水鸭,在蒸笼里,她最喜欢吃的,她又想扑过去,衣服都被扯起来了,扒着门框不走。
夏荷花从墙角抄起一根棍子,准备捶她,被梅婆子一声惊呼停住了。
梅婆子招手让她过去。夏荷花狐疑地直近她。只听她问,“荷花,你这个表姐是不是怀了,我瞧着肚子应该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wHAT?夏荷花瞪大眼,跑到韩梅跟前,掀开她的夹衣,可不是,肚子很明显的凸起。韩梅不让,把衣服作死地拉。
“你怀孕了你知道吗?”夏荷花问她。
韩梅摇摇头,她只知道她这一阵子老是觉得饿,咋是怀孕了?怀宝宝?咋就怀宝宝了?
这个猪,脑子里缺根弦。夏荷花丢下棍子,喊蔡真。
蔡真不知发生什么事,蹬蹬地跑下后问她:“咋啦?她又惹事了?”她指了指韩梅。
“她怀伢了。”夏荷花指了指韩梅的肚子。
“啊!”蔡真无语望天,又去掀韩梅的衣服看。
韩梅不让,这时她知道情况不对了。夏荷花扯着她的胳臂往蔡恒的房里拖,她都不好意思往老爷子的房里拖。
蔡真随后关上门,夏荷花一把丢开她,黑着脸问她,“是谁的孩子?你知道吗?”
韩梅吓得哆嗦,缩着脖子不敢说。
“你跟谁那个了?你不知道?”蔡真也是无语了。
梅竖起手指,怯怯地说:“有,有两个,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的。”
我日,夏荷花差点爆粗口。
蔡真指着她,真不知道说啥。这大姨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到底是不清白还是本身这样的烂。
“为什么跟两个男的谈朋友?是在谈朋友吗?”夏荷花都不想问了,可她大姨那个糊涂的,真是不能指望啥。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谈朋友,他们给我买东西。身上衣服就是一个男的买的。”韩梅扯了扯身上的的确良粉色夹衣,还很高兴地说:“漂亮吧!我最喜欢 这个粉色了。”
蔡真抚额问她,“一件衣服你就跟人家上床了?”
夏荷花看了一眼那劣质的夹衣,翻了翻白眼,恐怕你跟她讲自甘坠落,她都不知道咋回事?
许是关起门,没有外人,只有自己的亲戚姐妹,韩梅靠近她们一点,神秘地分享她的秘密,“有什么嘛!没有钱,总得付出点啥。再说我也不亏,跟你们…………”
“没救了,把她赶走。”夏荷花脸都红了,暴走,拉开门对蔡真说,“以后别让她进门。”她都怀疑她是不是傻子,不清白。
蔡真心想,这个死皮赖脸的货,谁拦得住她。她只好拖着韩梅说:“滚,滚,还不滚回去找你妈,这孩子都显怀了,还不去给他找爸。”
韩梅被她拖着,仍不忘盐水鸭,一边跟着退,一边喊,“死荷花,给我一只盐水鸭啊。”她就是馋荷花的盐水鸭来的,这阵子特别想吃。
回答她的只有蔡真的骂声。夏荷花连打她都没兴趣了,她自己会作死的,被她死妈惯的。
蔡恒不知道她们姐妹发生什么事,看着自己的妹妹拖着韩梅,忙问,“怎么了?她又闹?”
蔡真把她丢到门外,韩梅还想进,被蔡真用扫帚抵着骂,“你还要不要脸,还不回家去,想让更多人看到你大着肚子吗?”
韩梅无所谓的地说,“有啥啊?不就怀个孩子嘛!谁不生娃,我这就找她爹去,拿钱来买,哼!”说着颠着脚走了。看来今天讨不到便宜了。她妈说了,有便宜不粘是王八蛋。
“怀孩子?”蔡恒瞪着走远的韩梅问他妹,未婚先孕,胆子真大。
“是的。糊涂妈养的糊涂儿,够受的。欸,我就奇怪了,这大姑到底是不是咱爷爷奶奶的孩子?我真觉得不是?”蔡真把扫帚放好,一边自言自语。
“她有没有说是哪个男的的?”蔡恒又追着问。
“她说有两个男的。”蔡真都不好意思和她哥说,摊摊手。
我操,蔡恒在心里骂了一句,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