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荷花是他亲妹子。
房子开工前,夏荷花又寄了一批牛仔服出去,然后坐车去了省城。
赵秀芬来接货的时候,夏荷花没下车,等她挑着一胆货走出车站,她才下来。
薛贵平正准备挑货走,突然撇到小老板下车,心中一喜,咧嘴笑道:“小老板来了?睡着了?”
“没有,我等她走,我想跟她去瞧瞧。走吧。”她指了指外面。
薛贵平明白,挑起担子跟着她边走边说:“这女人是个狠人。”
可不就是,儿子姑娘都丢得,一个人硬是呆得住。夏荷花点头,在车站门口和薛贵平分开,说等会去看房子。
她跑了几步,不远不近的跟着赵秀芬走到大马路上,只有这里才有一辆公交直达江东。大马路与江边的一条是平行的,从江边直走过来,有大概四五里路,赵秀芬挑得气喘吁吁的,歇了二趟。
夏荷花远远地见她上了公交,自己跑步往江东去,正好锻炼一下身体,躺了一晚上,身子不舒服得很。
跑到江东,在商场附近吃了一碗热干面,喝了一碗蛋酒,再慢慢晃到店里,赵秀芬正在上货,货已经上的差不多了。
见夏荷花突然地出现,惊讶地抬头问,“你啥时候到的江城?刚刚咋没看到你啊?”
“早下车办事去了。还没过早吧,喏。”夏荷花递了一碗面给她。
“唉哟,谢谢老板,咋还给我带了?我想上完货了再弄的。”赵秀芬感动地接过。
居然还知道道谢了。夏荷花心想,学的倒快。她四处看了下,这次比刚来好多了,干净整洁,看来这婆娘决心在这里好好干了。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夏荷花背着手,东看西看地问她。
赵秀芬咽下一口面答她,“没事,就早上忙一会,下午慢慢买,忙得过来。”
“上厕所吃饭怎么办呢?真不用找个替手?”夏荷花又问。
“不用不用,我一下就解决了,厕所就在后面,方便得很。还请人干啥?不要钱?实在有钱,你加点我。”赵秀芬开玩笑地说。
“也不是不可以,看你表现。”夏荷花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不同意,看情况嘛!看表现嘛!
“行,你明天走吧!帮我带点东西回吧!”赵秀芬又问她。
见夏荷花点头,就说明天早上接过的时候带到车上,免得她难得拿。
夏荷花点头,见有顾客来了,就走了。
她先到江边的市场买了床上用品,今天天气好,赶快回去洗了,看晚上能不能用上。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简单的厨房用品,雇了一辆麻木,拉上直奔新房,一个人用也不能将就。
薛贵平正在门店那等着,见她坐着麻木过来,一车的东西,赶紧跟着帮她搬。
夏荷花上楼,见家里窗明几净的,干干净净的,问薛贵平,“你让人弄的?”
“嗯,楼下员工弄的,拿了钱总要做点事撒。”薛贵平不在意的说。
“以后私事不要让员工做。”夏荷花说着把床单被套拿出来,泡到卫生间的盆里,再把被子拿阳台上晒。这个年代还没有推出去的晒衣架,她画了一个图,让薛贵找人打了一个铁的,活动的,也是可以推出去的。她试了下,完成可以。
薛贵平点头,下楼去了。
过不久,带人送了一罐液化气上来,小老板说了,晚上要燎锅子。
“呀!现在有这?”夏荷花见到液化气罐,惊呆了,这可是好东西,烧菜快,火力足。
“嗯,我也是听人说的。这东西比煤球干净,又方便,不用升炉子。你一个人,只偶尔用一个,用这个好。”薛贵平敏锐地捕捉到小老板的话,心里觉得疑惑,又不好问。
“嗯,嗯,谢谢。”夏荷花忙让他们进来。她付了钱,让薛贵平帮他把被单拧干一下。
“小老板,要不要买个洗衣机,我听说洗衣服尤其是洗被子,还可以甩干了再晒,省力得很。”薛贵平一边帮她拧一边问她。
“暂时不用,我来这日子少,以后再说吧!”夏荷花摇摇头。
“好,我带人在另一幢装房子,有事可叫我。另外又接了三家,你真的料事如神,孙老板那边也快完了,他那边简单些。”薛贵平给她汇报。
夏荷花点点头,让他去忙。
洗了被子,夏荷花坐车去了堤角的塑料厂。孙浩见到她来,欢喜地说:“妹子,你可算来了,我肚里的馋虫都想你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