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心疼?她们现在还小,所以我要去挣钱,等到她们以后需要钱的时候,我拿不出来,那才不算父母。有什么办法,我不想再同一家人搅在一起了。你如果能帮我,我就去分家,我要为自己和孩子去奔一下。”赵秀芬说着说着,抹起眼泪来。
“说的丑,我的兜里连五块钱都没有,你大哥老实,只知道埋头做事情,像牛一样。家里都是婆婆把着钱,她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一年上头,十块钱都不分我们,还说老三要读书,让我们咋活。”
她的话,也成功地激活了蔡招娣的泪腺,她自己擦了下,又帮她侄媳妇擦,一边擦一边安慰她:“会好的,等孩子大了就好。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她现在倒是不愁生活,闺女安排得好好的,可她愁闺女啊!这么小谈恋爱,担心着哩!
“嫂子,我目前江城只有两家店,帮不了你,以后再说吧!”夏荷花听完她的哭诉,硬着心肠说。她同情又有什么办法以,她真怕来一只狼,她不了解赵秀芬。大伯家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王三妹,反正连带的都不喜欢。不过好像大哥夏爱兵比较老实,谁知道呢?
“那有机会一定要帮帮我们好不好?”赵秀芬站起来,拉着夏荷花的手,一脸的请求。
夏荷花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自己的手。
蔡招娣最容易心软了,不等姑娘回答,立刻说:“好,好,我来劝她。”
赵秀芬也不介意,淡淡笑了下道了谢,拿起自己的桶子就走了。
夏荷花立刻瞪了她妈一眼说:“妈,说了不要掺合我的事,你瞎答应什么?”
蔡招娣悻悻地说:“不得了了,嫂子那么求你,你都不答应,能帮就帮吧!大伯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好啊!你就是太偏激了,以后还是要人的啊!”
“你哪知道哪个人好哪个人不好啊?我不敢去赌,以后不要瞎答应别人。”夏荷花说完,恼怒地回房。
“姐,我觉得赵嫂子还行,没那么坏,爱兵哥也蛮老实的。”夏爱军也蹭过来说。
“几条鳝鱼也把你收卖了?”夏荷花拍了一下他的头,开玩笑地说。
“哪有,爱兵哥一直对我还不错,还教我很多事情,反正不坏。”夏爱军挣脱了她的手,又去玩鳝鱼。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问蔡真,对赵秀芬感觉怎么样?
蔡真想了想说:“精明,但不算坏的那种吧!”
“我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吗?”夏荷花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这得看你自己,不高兴的事情就不做,无所谓。”蔡真耸耸肩。
夏荷花认真看了看她说:“土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姐,咋变得像高人了?”
蔡真哼了下,耸耸肩说:“才发现?我一直是高人好吧!比你高。”说着比了一下她的头。
两姐妹笑倒在床上,蔡真是简单直率的那种人,看得清,说得出,做得来,夏荷花蛮喜欢她的个性。
第二天,夏荷花还是给薛贵平打了个电话,要他下午没事去转转,重点在江东中心地带找一下,看有没有门面出租,最好是附近也有公用电话的那种。
她其实一直准备在江东也布局一家店的,正好趁这个机会。赵秀芬不是那么要机会吗?给她试一下也行,也许她是个人精。也许她是只狼,那就正好,以后正好有理由不理大伯家了。
江城很大,一条长江,一条支流把江城分成了四个区,完成可以开多家店,这只是开始,她还需要更多的人。不试谁知道怎么样呢?
薛贵平这么久了,头一次接到小老板另外的任务,很兴奋的。过了三天就给她反馈说有两个门面,让她自己过来决定一下。
夏荷花当天晚上就坐上了去省城的车,反正现在请了两个婶子做杂事,也信得过,蔡真也不会那么忙。
吴师傅的车子现在停到了江北靠江边的批发市场,夏何花简直觉得更方便了。她记得前世江边是有一个汽车站的,可能现在是为了市场需求,经济活了,来省城进货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吧!
天还没亮的时候,何树槐和薛贵平来接货。薛贵平告诉夏荷花大致地址后,自己带着货坐轮渡走了。他现在把江城基本摸熟了,汽车站不远就有轮渡可以过江,再坐个公交去店里,很方便。
夏荷花跟着何树槐去了店里,现在去江东还有点早。
路上何树槐问她,“新店准备谁来守店?”
夏荷花斟酙地说:“有可能是夏爱兵俩口子,你觉得怎么样?”
何树槐把挑着的担子换了肩说:“夏爱兵倒还老实,实在,她老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