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嫁不嫁何家无所谓,我能把这些变成美味换成钱,你能吗?”
“我不用,我们家又不是没钱,不用我做这些低贱的事。”宫佩骄傲地扬扬头说。
“宫佩。”宫剑立声阻止她,说的什么话,真的是没教养,惯的口无遮挡。
何宇瀚走过来,怒瞪着说:”什么低贱了,她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养活一家人,你能吗?低贱什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对不起啊!这孩子被她妈惯的没名堂,但她心不坏。”宫老爷子连忙给秦宜赔礼道歉。
秦宜摇摇头,淡淡笑着说:“没事,年纪小嘛!”心里想,估计再长大也是这个德性,像她妈一样,还好宫剑不是这样的。
宫老爷子站了起来,对宫佩威严地说:“走吧!”他也只是来转转,看看所谓的何家的老二喜欢的是啥样的?看了确实觉得,那丫头除了是个乡下的,啥都比她孙女强。
但人家何家不在乎家世啊!不走有损尊严。
宫佩极不情愿地站起来,瞪了这个叫荷花的一眼,心里说:走着瞧。
她昨天晚上问宫琳才知道,这个夏荷花还在读书,不过只参加考试,并且每次考第一,还在省城开的有店,很赚钱的,看来小看了她。
宫家人一走,夏荷花长出了一口气,妈的,太憋屈了。
等暖和了,快点建自己的房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有自己干净的房间,不想理的人不用睬。
还有要加快赚钱的速度,学习也不能丢,必须要有一张过硬的文凭,那是自己的筹码。
何宇瀚蹲下来瞅着她,看她小脸绷得紧紧的,问她:“难过了?”
“哪只眼看我难过?不值得。”夏荷花朝他翻了个白眼,为她,才不值得,她叱了一下。
“嗯,这样想才对,要相信自己,你才是最棒的。”他揉了一下她的头发,站起来去帮她忙别的事。
夏荷花想发作,抬眼看秦宜坐躺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不敢了。
下午宫剑过来买东西,对何宇瀚他们说,晚上吃了饭走,问他回不回?
何宇瀚摇摇头,他还等几天开学的时候再回,再说车子也坐不下,他不去他们正好。
宫剑点点头,熟食泡菜夏荷花一样给他装了一点。
他给了钱,对夏荷花说:“希望你们能坚持到在一起的那一天,我等着喝喜酒。”
夏荷花羞红了脸。何宇瀚搂着她,对宫剑笑着道谢。
宫剑走出门想,小丫头确实有这个魔力,弄得他都有点心动了。
晚饭夏荷花精心准备了一餐,辣椒炒鲜丝,切得细细的鳝丝肉,同辣椒爆炒,又下饭又好吃。鱼丸萝卜豆腐汤,鲜得每个人喝的肚都圆了。还有小鱼虾饼,一早买的,放了一点盐腌着,和了一点面粉,鸡蛋,蒜叶在锅里一煎,特别的脆香,秦宜吃了两块,意犹未尽,又不敢吃了。只好转头去吃波菜喝汤,吃煎得金黄的红薯饼,可惜也不敢多吃。
“荷花啊!我回去后想你做的菜了怎么办?离得这么远。”秦宜感叹地说,特地望了她儿子一眼,够磨啊!这山山水水的,车子都要坐瘫了。
“想了就来住几天,随时欢迎您。”夏荷花吃吃笑着说。
“那我呢?我也是。”孙浩也连忙在旁边搞热闹,无视老大的黑脸。
何宇瀚果然削了他一巴掌,他的头差点磕到碗里,两人又闹了起来。
夏荷花吃完了,拉着秦宜去了房间,递给她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示意她打开试。
“给我的?”秦宜惊喜地问她,打开衣服,立刻惊艳,太好看了。
“这么会设计衣服,咋不多做几件漂亮衣服自己穿?”秦宜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这丫头,美美的,穿得干净整齐,就是都是老式样子,一点也不看的料子。她还想下次给她带点漂亮衣服来的。
“我怕穿太好看了,你儿子不放心。再说,太招人了不好。”夏荷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秦宜正试上衣,瞟了她一眼,点点也笑说:“那确实。”
衣服穿上身,怕到好处,薄薄的棉款长袖裙子,上身复古盘扣,袖子稍有点大。下摆一直齐膝,下摆稍稍开了一点叉,诱红色的,修身又时尚,沉静又突出了秦宜的气质,开春了正好穿。
“来不及绣点花在上面,那个绣工也离得远,您回去后可以让人绣点东西在上面。”夏荷花帮她拍了拍折痕说。
“不用,我也不喜欢张扬。”秦宜说着,唅着笑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