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竖起耳朵听,心里冷笑连连,不知又想出幺蛾子。
果然王三妹接过去说:“你看你们家荷花,就把我们当外人,什么好事都尽着你们隔壁家的。听说还把朱家老二弄到省城去帮她管店去了,哎哟喂!咋就那么相信人家啊!自己家的人一个都不信。”
又对着荷花的方向大声地说:“荷花,你两个哥哥也闲着哩,能不能安排点事?大伯娘求你了,之前对不住你啊!今天大伯娘给你陪不是。”
果然硬的不行,来软的,等着她哩。
夏家的老三夏荷香也坐在小桌上,瞟了她一眼,凉声凉气地说:“好威风哦!夏荷花。”
她之前是小瞧了这个不吭声不做气的妹妹,没想到这么的历害。
夏荷花也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三姐过奖了。”
王三妹等不到她回话,就又对蔡招娣说:“你看看你们家荷花,硬是把我们当外人,理都不理我们这些人,再怎么样我们还是一家人吧!我这人嘴巴是有臭,但也没有坏心吧!谁知道别人以后会怎么对你们家荷花哦!你看看之前朱来凤瞧得起你吗?一看你家荷花会赚钱,马上收了她做干女儿,多精啊!我们都不是她对手。”
她昨天听人说何树槐的二口子才从省城回的,是帮荷花管省城的店子。王三妹听了气得差点吐血,原来这死丫头居然在省城开了店,并且请的旁人,自己家的人都不用。她和婆婆还有家里人商量了一下,都不同意硬着来,得哄着来,这不才请了娘母子几个人来吃年饭。要不然,想得美,不晓得自己多吃点。
“是啊是啊!我也只是这么想的,那朱来凤让她去做干女儿,我也生气的,只是这死女子现在犟得很,又主意大,根本不听我的。”蔡招娣听闻,有点生气地附合王三妹的话。
“你一直认为我嫌弃你没用是不是,确实如此嘛!自己姑娘都管不住。”余婆子撇撇嘴,对蔡招娣说。
夏大伯见蔡招娣难为情地、尴尬地不知怎么是好,遂敲敲碗筷说:“好了,好了,难得在一起吃年饭,让荷花考虑一下吧!”又低声对余婆子说:“妈,不要把娃逼急了。
余婆子的瘪嘴巴瘪得更历害了,要不是她的儿子媳妇千叮咛万嘱咐,她的嘴早就庠了。
夏荷花还是装作听不见,就着白菜扒了一碗饭后,再也不想吃了。桌子上王三妹家的几个小的,鼻涕流的,再袖子一抹,恶心的她要吐。
她对弟弟妹妹说,“你们慢慢吃,吃好了再回家,我要回家学习去了。”又把这话和大桌上的大人们说了一番,也不管他们听没听见,就开门走了。
吃年饭都是关着门的,吃的差不多了再开门。夏荷花把门一打开,觉得呼吸都是畅的。
要学习嘛!哪个阻止。蔡招娣蛮不自然地说:“这孩子之前忙,没时间,这两天抓紧得很,所以别介意啊!”
“还学习?成绩怎么样啊?”二媳妇余志华问她。
“总是考第一,蛮好的。”蔡招娣的脸上终于扬起骄傲的笑,还竖了一根手指头。
桌上的人倒吸了一口气,居然考第一。两个媳妇望了夏荷香一眼,不知这个小姑考几分的,谁也没见过她说过成绩,明年开年马上要高考了,全家都供她一个人上学。她还倒好,没考上啥,整天还像功臣一样的,啥都不做。人家荷花还开店赚钱,学习照样学,人比人气死人。
“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别人家。还不如让她多赚点钱给你,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二桩事,就凭你,能养得大他们吗?”余婆子阴着脸凉凉地打击蔡招娣。
婆婆的话说到蔡招娣的心坎里去了,她还不是担心,但有什么用,现在荷花也不会听她的。她觉得有时候壮着胆子管管她,是荷花给她面子,要不然都懒得理她。
她还是强撑面子,摆摆手苦涩地笑了笑说:“荷花说了,会管的。”
余婆子哼了声,被她大儿子看了一眼,便不再做声了。
夏荷花从在伯家出来,中午的太阳正好,照得人身上暖阳阳的,一点也不阴冷了。手上的冻疮一暖和,却异常的庠,她不停地搓,一边搓一边往家里走。
迎面走来两个半大小子,一个何满田家的小子何来宝,十四岁,比她低一年级,另外一个不认识,吊儿郎当的样,东张西望的,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是比何来宝仪表好些,长相也比何来宝好一些。
夏荷花只随便瞟了一眼,毕竟陌生人,也要注意一下。
何来玉却被她那一眼电到了,那一双眼睛太灵动了,简直摄人心魂。五官也生得极为精致,他虽说不算大,也见过蛮多女孩,就没见过这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