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明眼不见心不烦,索性侧身看报纸。
两个小家伙过来了,何宇瀚一个人撕了一只鸭腿给他们,又分了给其他人。
“还别说,味道真好,老听你们说荷花荷花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姐何宇倩一边吃一边问。
李静连忙接过她姑娘的话说:“我见过一次,长得特别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好像还在上学。欸,小瀚,她怎么一边上学一边开店的?”
何宇瀚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慢慢地啃着一块鸭子,淡淡地说:“自学吧!”
“那真的好历害哦!”何宇倩一边啃一边喊叹。
“是啊,看我身上的羽绒棉袱了吗?据说也是她弄的,好多人喜欢,可惜没有。”李静扬了扬,给她姑娘看。
“是挺漂亮的,咋独送你一件。”何宇倩都喜欢,但她妈的,再喜欢也不能抢。
“据说小瀚帮了她的忙。”
……
娘俩在那里闲扯,何宇瀚翻上铺去被觉去了,一晚上没睡,实在困了。
何宇瀚坐在过道里,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想着心事,眼神暗淡无关。
何启明起来对他说:“走,去抽根烟。”
过道处,两父子相对着各擎一支烟,何启明抽了一烟严肃地说:“不要总陷到儿女情长里,你还有更重要的。男人的一生,事业更重要。年后到京城来进修,机会难得。”
何宇瀚嗯了声,点点头说,“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谁也不能感同身受,我尽量。有些事情难以控制,你以为我不想。”
“你是军人,最应该懂得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趁早脱了这身衣服。我不允许你这样自暴自弃下去,你伤心的样子给谁看?谁知道?”何启明严厉地训他儿子。这个老二一直是让他最省心的,哪知道这么重情,不谈则已,一谈入深坑,出不来。
关键喜欢的还是自己兄弟,要不要命。
是啊!谁知道,他也曾试图去忘掉她,用最残酷的训练,也没能把她从脑海中踢掉。反而越想踢掉,越难忘掉。
“你自己想清楚,你的路该怎么走,你应该心里有数,我也不想多说,少抽点。”何启明拍了拍他儿子的肩,回车厢了。
何宇瀚一直昏睡到下午吃饭的时候才被何宇轩推醒,醒了半天都是懵的,他正做梦,梦到自己抱着荷花,一时搞不清楚日夜。
一家人去餐厅吃了饭回来,何宇倩提议打扑克,当然没人反对,要不然太无聊。
当然还加了彩头,都是有钱的人。
玩到深夜,两个老的,两个小的都睡了,还剩三个人玩。
何宇倩突然冲何宇瀚小声地问:“告诉姐,你是不是在追那个叫荷花的小姑娘?”
“你咋知道?”何宇瀚惊讶地瞪着她问。
“姐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了,你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只是,听你们说那小女孩才上初三,是不太小了?”何宇倩得意地说,一边催他发牌。
“嗯,有这么明显?回家别乱说,太小了,等她上大学再说。”何宇瀚只好含着笑承认,又告诫她保密。
“要得,明年让她先给我留件衣服。”何宇倩毫不掩饰地说。
“成交。”何宇瀚和她击了一掌。
“上大学还得三年啊!家里什么情况?”何宇倩又问。
何宇瀚于是这般地交了底,何宇倩倒吸了一口气说:“太差了吧!你觉得家里会同意?”
又笑了笑说:“不过,你们小年青的,谈谈恋爱,谁知能不能长久?这还早着呢?这么小,姑且看着吧!”
“你可以小瞧别人,不要小瞧我,我可没那么花心。”何宇瀚一点也不同意她堂姐的观点。
“哟!从一而终,你还这么小,你能确定?看不出我们小瀚还是个情种,一见钟情,一生而终。”何宇倩夸张地嘲笑他。
何宇瀚耸耸肩开心地说:“也许我真是。”
何宇倩更加笑得不能自制。
何宇轩面无表情,其实心里疼得直抽。
“哥,谢谢你这半年对荷花的照顾。”何宇瀚又对他二哥说。
“应该的。”何宇轩淡淡地说。他几次想找他谈话,又怕他急了从火车上跳下去。这野小子真干得出来,还是回家再说吧!
何宇倩望了她亲兄弟一眼,心想,这里头不会有他什么事吧!他兄弟这阵子莫名地瘦了,话也少了。也没见他有什么事,谈过什么朋友,就只听说他生活中出现了一个叫荷花的姑娘,哪天一定要见见。她狐疑地望了又望,只是不好问。
“姐,出牌。”两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