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瀚慌得到处找东西给她擦,只是现在又没有纸巾,只好从包里掏了一件他的衣服出来递给她。
夏荷花一看不要,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来,擦了擦嘴巴鼻子。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潄了潄嘴巴。她长期坐车,都准备好了。今天可能刚吃饭就坐车,东西吃撑了。平时一般坐车是不吃东西的,今天陪着他吃,不知不觉吃多了,美男可餐啊!这下好了,都吐了。
何宇瀚倾身抱着她说:“对不起,我送你回吧!你不去了。”他恨下心来,决定还是自己去。
“没事,吐完了就好了,走吧!”
“真的不要紧?”何宇瀚疑惑地、心疼地瞅着她问,小脸都苍白苍白的了。
“是的,我有数。”夏荷花把他推开,重死了。
何宇瀚只好又重新发动车子,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给她唱起了歌。
夏荷花跟着他和,两人的声音一个轻亮,一个柔美,非常完美。何宇瀚觉得好奇怪,就算有个她说的知青教了几首吧!她怎么可能都会,而且发音、吐词都特别清晰准确,这不是一天二天的功夫,她从哪里听熟了练出来的?他可是听了好多原版带子才学会的。
但是他没有去问,这就是他认识的夏荷花,是神奇的夏荷花,管它呢?
果然后来夏荷花吐完就好了。
只是今天注定是不顺畅的,车子走到那次她坐客车被拦住,找麻烦的地方,‘噗’地一声,好像有轮子爆胎了,车子拐了好几下才停住,还好路上没车子,夏荷花被丢得东倒西歪的,吓的都懵了。
何宇瀚低声咒骂了一句,解开安全带,抱着她安抚地拍了拍说:“没事了,没事了,我下去看看,你不用下去,外面冷。”
夏荷花的心才安稳下来,点点头。
何宇瀚跳下车,左右一看,右后轮瘪了。
他扒到夏荷花这边的车窗外,待她摇下车窗,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车胎不知怎么爆了,你等车上,我换车胎啊!不许下来。”
“不要帮忙吗?”夏荷花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问他。
“不用,关上窗。”何宇瀚说着,去开后备厢,把东西都拿了出来,从最底下命出了工具和备用胎。
用千斤顶把轮胎卸了下来,在夜灯下翻着看了下,好几个图钉。妈的,肯定是人故意丢下的。他到附找了找,果然路上还有。
夏荷花见他在路上找,不知他在干什么,推开门下车,她也想活动一下坐疼的屁股。
何宇瀚捡了好几个图钉给她看,夏荷花气是磨牙。
“哟!怎么啦!需不需要帮忙?”一个怪声怪气的男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来。
两人回过头,三个男人正勾肩搭背地、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俩。
“又是你们?”夏荷花眯着眼睛瞧了瞧。
“怎么回事?你认识他们?”何宇瀚拢着夏荷花问,打量着前面这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三个男人也眯了眯,认出了是那个小魔女。瘦子马上接口说:“妹妹,看你们停在这,怕是遇到危险了,想问要不要帮忙?”
“这么好?转性做好人了?难道这路上的图钉不是你们撒的?”夏荷花摊了摊手。
曾被夏荷花痛打的壮实男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哪做这事,我们刚从邻村喝打牌回来,路过,路过。”
“是,是,不敢,不敢。”瘦子也连忙保证。
“真不是你们干的,那把地上的图钉帮忙捡干净,趁现在没有车子。”夏荷花沉着脸吩咐他们。
三个人委委缩缩的答应,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寒霜地盯着他们,好可怕。小魔女那么历害,这个男人一看也不是好惹的。
何宇瀚直盯着他们去捡图钉了,才问夏荷花,“怎么认识这些人的?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没事,几个小流氓而已,有一次半夜里拦车,想弄点啥,被我修理了一顿。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这个师傅。”她仰起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笑。
何宇瀚摸了摸她的头发,心想肯定没有她说的轻描淡写,但看她的样子自己解决得很好,于是噙着笑问:“有什么奖励给师傅?”
“奖你个鬼。”夏荷花狡猾一笑,跑到那三个男人跟关,督促他们捡干净。
这三个男人觉得真是撞了鬼,又不是他们干的,结果被逮到了,硬是怀疑是他们干的,冻死人的,硬是一个一个捡起来。谈你的恋爱不好吗?还非得跑到跟前来盯着。
“真不是你们干的?”夏荷花边盯他们捡边又疑惑地问。
“说了不是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