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自己解决,我需要做什么?”薛贵跟在她后面问。
“走吧!去买点东西,布置一下。”夏荷花大致心里有了个数,让他锁门后指着附近揽活的人说,“找一个木工,像那个店一样,做个操作台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我是没时间在这里等的,你布置好了,说什么时间可以开张了,就给我提前打电话,我发货过来。”
那个店都是何宇轩找人做的,她完全没管,也不知怎么弄,应该男人在行些吧!唉,想到那个轩哥,真是个不错的人,可是……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操心了,保证和树槐的店里一样。”薛贵平连忙保证,一个小丫头要操心多少事,真难为她。
夏荷花点点头,又带他去了江边的市场,买了被子床单等生活用品,差点花光他手中的钱。薛贵平当初只想来转转,找找能包吃包住的事,哪想到一时兴致,跟着小老板转,转到让他一个人来弄一个店,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其它炉子啥的,等店里布置好了,你再来买也不迟,先暂时这样吧!有时间你自己多转转,就都熟了。”夏荷花把他送到去店里的车,就不管了。
后来走了几步又想起来,走到他跟前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在附近请个嫂子之类的,或者请个小姑娘也行,正好看能不能找个伴。”说完揶揄地笑了。
薛贵平也笑了,不好意思地说:“小姑娘家家的,就别操心了。”
夏荷花又递了二十元钱给他,“拿着,活动资金,店里装饰用的,搞不懂的先在树槐这边先学两天也行。”
“这么相信我?”薛贵平诧异地看着她递过来的钱,不敢相信地看了一下她。
夏荷花不屑地耸耸肩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跑得了吗?二十块钱而已,又不是二千,二万,或者你认为你的人品不值二十块?”
“当然不会跑,士为知已者死。”薛贵平严肃地说。
“不至于,好好做,不会亏了你。”
夏荷花点点头,把他丢车站就去了店里,她是准备放手让他去折腾,看他有没有本事。
刚到店里,胡梅就热闹地招呼她,“快点快点,我煨了排骨汤,不过肯定没有你煲的好喝。”
朱来凤知道荷花要来省城,给他偿带了一袋子的菜,都是菜园里的,怕他们想吃家里的菜。
“哪里哦!不都差不多。”夏荷花接过她递过的碗,捧着尝了一口道:“很好喝啊!红湖里的藕,怎么弄都好喝,好久没喝了。”是好久没时间弄了,夏荷花也喜欢,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和胡梅说:“嫂子,江城人都喜欢冬天煨汤,你说我们红湖的藕这么好,粉糯粉糯的,要不发点过来卖。”
“行,还总有人问的。”胡梅连连点头。
“吴师傅的车快成我们的专车了,货越来越多,也不知时间久了,会不会有人嫉妒。”何树槐不声不响的喝着汤,突然来一句。
夏荷花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二哥考虑得极对,居安思危,非常好。但目前还没有办法,我还没有能力卖车或者在这边办工厂,先暂时只能用他们的车。不过吴师傅目前还着还好,二哥是有什么发现吗?”
“跟吴师傅对班的另一个师傅,总是酸酸的,有点眼红就是。”何树槐把他的发现告诉了夏荷花。
“哦!小鬼而已。”夏荷淡淡地说。
“你别看小鬼,小鬼才难缠,最坏事,我先给你提个醒。”何树槐认真地说。
“谢谢二哥,你现在越来越历害了。”夏荷花不吝啬地夸赞。
胡梅也满眼爱意地看着她男人,得亏自己有眼光。
何树槐蛮不好意思地埋头喝汤,最近跟着夏荷花,学到不少新词,开了不少眼界,很庆幸走了出来。
“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们来谈一下店里的事情。以后店里的利润我按底薪加提成的方式,就是销售量越高,你的提成越多,底薪不变。但每年会给你们增加,怎么样?”夏荷花笑了笑,叉开谢非题。
“底薪是啥?”胡梅又不好意思地问。
“就是基本工资,意思是你们不仅每个月有基本工资,还有每天的收入提成。”
“听你的。”何树槐完全不在意的说,“你也不会亏我们。”
“那是。”“那是。”
夏荷花和胡梅同时说,又同时笑了。
谈完事夏荷花说要去附近找招待所住一晚,胡梅连忙停住擦桌子的手说:“找啥找,就在这里睡。上次你去招待所,我和你树槐哥就不放心。树槐拣了木板回来,开个地铺就行,被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