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头见到敲门的是她,招招手问:“盐水鸭带来了没有。”
“您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吃?”夏荷花拉过椅子坐到他面前,两手叠着趴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不怕死的说。
老韩头敲了她一叮弓说,“懂不懂得尊师?”
“你又没教我?啥子师长嘛?”夏荷花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是你老师的老师,得叫太师长,你说是不是师长?”老韩头吹毛瞪眼睛的敲了敲桌子。
夏荷花从背后拿出袋子,丢到他面前,“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像个老小孩。”她揶揄地翻了白眼。
“这还差不多,你在省城又开了一家店?”老韩头疑惑地问。
夏荷花嗯了声,拿过他桌上的电话说:“我打个电话。”
“喂,太婆,麻烦帮我叫下何树槐接电话。”电话接通了,夏荷花说。
半分钟后,何树槐气喘吁吁地接到了电话,“喂,荷花,有事?”
“今天怎么样?”夏荷花问。
“都买完了,今天要不要多发一点。”何树槐试探着问。
“不用,才刚开始,欠着买还吊味口些。”夏荷花说完了,又交待了他一点事,然后挂了电话。
“小小年纪做生意挺有一套的。”老韩头边啃鸭脖边表扬她。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好吃吗?”夏荷花又趴他桌上,瞪着他。
“说你能还踹上了,期中考试要保持第一啊!要不然不让你不上课了?”老韩头咬牙威胁她。
“看心情。”夏荷花嬉嬉笑首逗他玩,老韩头像个老顽童,挺好玩的。
“严肃点,要不然电话不给你打了,你知不知道电话费很贵的。”老韩头拿着鸭脖子吹胡子瞪眼。
“YES,遵命。”夏荷花站起来,俏皮地冲他敬了个礼,溜了。
老韩头边吃边得意,夏荷花可能会是他马上退休前的亮点,有特点的学生,得灵活对待。
三天后的下午,夏荷花收到一份电报,她从邮递员手中接过后,看了又看,原来电报是这样子的,还没见过。只见上面写着:花,衣服收到,很喜欢,可以批量生产,有多少来多少。
夏荷花莞尔,去了老张头那里,准备看看情况。
老张家后院里的一间房里,几名妇女正忙着,她不做声,在她们后头转了一圈。老张着抬头,看到她过来,忙向几个女的介绍,“你们真正的老板来了。”
几个女的面露诧异,这么小?
有镇上熟悉点的阿姨疑惑地问:“你不是荷花鸭行的荷花西施吗?”
“阿姨叫我荷花就好,辛苦你们了。正好今来了,就说几点要求:第一,要保持布料的干净。第二,做工一定要好,保质保量。请大家仔细点,这批做完,我会有奖励给大家。”
她刚刚看到,有阿姨毛燥得很;还有的在边抹鼻子边做。看得她直皱眉头。
她讲完了,镇上的阿姨笑着说:“放心好了,荷花丫头,包你满意,对不对?”她说着对屋子里的姐妹说。
大家都符合。
“谢谢阿姨们,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鸭子。”夏荷花拱了拱拳。
“唉哟喂,就冲你的鸭子,我们也得做好。”又一个阿姨接着说。荷花家的鸭子她尝过,确实好吃,她做不出来那个味,不知怎么做的。
夏荷花又交待了老张头在领口绣商标的事,出来后摇头,老张头太软和了,她需要人手。
还好她把表哥弄来了,她可以腾出时间来盯一下。
表哥做事还是比较麻利的,现在都是他跑前跑的帮忙。蔡真在前面铺子主事,夏荷花在后面厨房主事,他哪里事多,帮哪里。
下午让他盯着炉子,她过来盯着做衣服。
现在县城的黄老板和龙湾镇的王老板都是自己来取货。他们俩人都听蔡真说了,省城可是买的八块钱一只,夏荷花给他们的价完全是有情价,哪敢还要人家送,自己抢着取。
每天她都过来,那些阿姨们老实多了,速度很快,一星期后,四种颜色,每种两套码子齐活,夏荷花松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批的服装,一定要弄好。
她上次在塑料厂订的大袋子也到了,装袋封袋,四种颜色,每种一大蛇皮袋,把小镇邮局的人都惊呆了。不过再一看是夏荷花,也就见怪不怪了。
寄走第一批,夏荷花第二天期中考试,放了阿姨们二天假,请她们吃了一只鸭子。阿姨们可是累坏了,一个个又吃鸭子又拿了钱,高高兴兴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