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男本想起来的,但他被摔的半天爬不起来。夏荷花干翻了另一个,跑过来就把他的一只胳膊扭到背后,脚踏着他的背厉声问,“我和你有仇?”
壮男人摇摇头,妈蛋,那混蛋说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以为好欺负。
“那你为啥要同我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好意思啊!一个大男人不做点好事,半夜三更的,做人不做,非得做鬼,你想一下你父母妻儿,在家睡不睡得着?毛病吧你们,还要不要堵我?”
壮男人哭丧着呜咽,“求你了姑奶奶,不敢了。”那个猪只说是个小姑娘,哪想到是个狠角色,关键是会功夫。那想到?
“滚,以后我们镇上的车少拦,见一次打一次,不信你试试。”夏荷花松开了他的手,踢了他一脚,烦死了,真恶心人。
何树槐也松开了另外两个人的手,夏荷花盯着上次那个男人,手上的匕首晃了晃,拍了拍他的脸,小脸浸着寒霜地说:“怎么样?服气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混社会也要有点本事。再说社会是那么好混的吗?踏踏实实做人有什么不好,半夜三更做鬼干什么?下次还让我看见你吗?”
男子缩着脖子说:“不敢了,求姑奶奶放过我。”
“出息,滚,做点正事。”夏荷花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的踉踉跄跄的跑好远。
看他们走入夜色中了,夏荷花缩缩脖子,招呼何树槐上车。
车上有乘客看热闹的,也跟着快快爬上车。
半夜三更的,这女子像鬼一样的,吓死人的。
五点多钟到省城江南的车站,夏荷花去上了个洗手间,招了个板车过来。
今天货多,明显搭不了车,这个年代还没有麻木、电的之类的,小汽车、拉货的车更是不可能,拉货的只有板车。想想要从江南走大桥到江北去,脚都疼,不过正好带他们夫妻俩逛下长江大桥,反正时间还早,走过去正好。
喊醒了他们夫妻,搬下货及行李,一行人走出车站。
站在车站马路旁,何树槐胡梅的眼睛都是呆呆的,硬是望不过来,到处都是人啊车的,晃的眼晕。过马路的时候,胡梅紧紧地挨着夏荷花,一路张望一边问,“花啊!这城里怎么人这么多,车子也多,我头晕。”到处还乱哄哄的,嘈杂的很。
夏荷花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们是刚来,不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还不愿回去呢?”
咋可能?胡梅完全不相信,这城里太让人心里不安稳了,像飘着一样。
何树槐虽不做声,也是心里震憾无比,无数次想像,原来城里是这个样子。
夏荷花一路带着他们走,一路讲。尤其是过长江大桥的时候,两口子趴在桥上看四周,胡梅惊讶地都合不扰嘴,这,这宽的江,这桥是咋建上去的,真不可思议。
拉板车的师傅见他们磨磨蹭蹭的,粗声粗气的说:“个板马,快点撒,老子还要拉活。”乡巴佬!
“晓得,晓得。”夏荷花一边用江城话应他,一边和胡梅他们俩个人讲这些当地话的意思,个板马并没有骂人的意思,只是一句语气词,让他们不要在意。江城人江湖气比较重,说话粗,但讲义气,重情义,要他们不要把他的话往心里去。
“小姑娘说的是,我们江城人,别看大老粗一样,但最讲味口。”拉车师傅话腔一拉开,得意地同他们讲江城的故事,一直讲到鸭肠巷,何树槐夫妻对江城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
刘每悦看到夏荷花过来,亲热地拉着喊:“你个小丫头,急死我了,又没个联系的方式,快点,今天带来多少?你上次给的几个,客户尝了都要。”说着看了看跟着的板车,询问道:“都是?”
“只能给五个筐你,二千五百过,再有再给你发,我还要留一筐。以后我哥会常住这里,接了货给你送货过来。我们在雪松路有一个店了,以后姐姐可以去看看。”说着示意何树槐把东西搬下来,把他介绍给了刘老板。
刘敏悦点点,又拉着荷花说:“这一筐也给我撒,客户天天催我,谁让你这丫头做的好吃。”
夏荷花被缠得哭笑不得喊:“嫂子,给刘老板拿一只鸭子。”
刘敏悦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疑惑地问,“不会又是做的吧?”她撒了一点到嘴里嚼了嚼,立刻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太好吃了,你这丫头,咋做的?”
“以后再告诉你,先结帐,这只送你吃,以后想吃去我的店,找我嫂子。”夏荷花嘿嘿笑着催她。
刘老板没法,只好去给她结帐,想这丫头有店了,跑不掉。
辞别了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