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闭了闭眼,心里一片冰凉,耳朵揪得生疼,她也不动,就让她揪。
夏爱军和夏爱莲连忙去拉她妈的手,一齐哭着喊,“妈,不要揪姐的耳朵。”
蔡招娣顺势丢下手,叉起一只手,另一支手戳着她脑门又骂,“你姨妈想要吃一只鸭子怎么了?你动不动就这个送一只,那个送一只,送那么多给东西别人,却连自己的亲姨妈都舍不得?夏荷花,你咋变得不像我闺女了?我有你这么没良心的闺女吗?上次也是,一条裙子,让你表姐穿下怎么了?那么晚了还跑去硬是抢过来,结果硬是抢坏了,都穿不成。”
“还有,把你大伯家砸的那个样子,把他们都砸怕了,这你就威武了,有你这样当小辈的吗?完全不忠不孝的东西,你咋把你养成这样了。”
还有,赚了钱也不交给她,一个才给那么几块钱。这个她不好说出来,她就是不清楚荷花每天的赚头。
蔡招娣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地数,把这些日子也来的郁闷都吐了出来。
隔壁的朱来凤听了直叹气,和何建军说:“可怜我的花,她准备把她姑娘越推越远哩!”她也不好过去,本来蔡招娣就不怎么待见她了。
何建军不屑地呸了一下说:“个笨女人,推远还好些,给我们当姑娘,多好。”
两口子啼啼咕咕的,担心他们的花。
夏荷花摸着生疼的耳朵,让两个小家伙先去做作业,不用管,自己去了厨房,懒得理她。天大地大,肚子饿了要吃。
蔡招娣一拳把在棉花上,没反应,恼火地团团转。
夏荷花做好了饭,蔡真搬到桌子上,又喊了两个小家伙吃。
夏爱军坐上桌后,恼火地瞪了一眼她妈,要不是姐,他们家日子有这么好吃。姐不历害一点,能赚到钱,不早就被欺负死了,他妈咋越来越笨了。
蔡招娣被儿子瞪了一眼,刚消的火又起来了,一个个都不和她亲了。她一巴掌削到了儿子的头说,“瞪啥瞪?吃你的饭。”
“妈,你咋只知道在家里狠呢?”夏爱军被拍了一掌,头差点磕到饭碗上,生气地朝她妈吼。
“我谁都不狠,安安静静、本本分分做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狠得过谁?”蔡招娣一不小心,拽了几句词出来,得意的扬扬头。
夏荷花沉默地吃完饭,又去炒料了送过去。
“怎么样?我的乖乖,给干妈看看,我又不好过去。”朱来凤一见她过来,心疼地扒开她的头发看耳朵。
夏荷花的耳朵还是红红的,她漠然地笑笑说:“没事,她想发泄就让她发泄吧!”
“发泄啥啊发泄,神仙样的日子了还不知足,你爸在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舒服的日子,你整天忙着想怎么挣钱,不帮你了,还老扯后腿,我真的是服了你妈。”朱来凤愤愤地说,她真提想不通啊!
夏荷花也不想和她多说多呆,多呆一会,她妈肯定又吵,她交待了一些事情就马上回了。
蔡真贴心地帮她把洗澡水弄好了,让她先洗。
她很真诚地说:“谢谢姐。”
蔡真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她也只能帮这些,那边是她姑,咋整?
压抑地过了二天,老张头让她婆子带话,做好二件羽绒服,让她抽空去瞧瞧。
夏荷花丢下手头的事,兴奋地跑过去,像风一样的,一分钟不到就到了。
见她进来,老张头指了指挂着的衣服。
夏荷花取了下来,一件白的,一件红色的,跟她描述的差不多,工装羽绒服,适合男子穿的。走红工整,做工精细。她摸了摸,又提了提说:“可以啊老张头,你这手艺棒极了。”
老张头腼腆地笑了笑说:“还是你的图纸的功劳,对了,我能用你的图纸吗?”
“不能,你马上会有订单的,不愁没事做。对了,你还有做衣服的熟手没?”夏荷花拿了件红色的试了试,真好,毛领子暖暖的,衣服穿身上也又轻又暖。
“你要熟手干什么?”老张头狐疑地问。
“当然是做衣服了,我要是有订单,你做得过来?”夏荷花脱下衣服,原样挂好说。
“还……还要做多少?”老张头有点毛毛的了。
“不知道。”夏荷花摊摊手,心里也没底,“你先问下吧!问好了到时好联系,也许会有大订单。”
她也不确定,先要看下反馈。
老张头点点头,交待还有明天可以拿剩下两件了,他正在加紧赶制。
夏荷花点点头,晚上吃饭了就去隔壁通知。